的。一来,她胃口是有些挑剔的。二来对身子也比较好。
这稀粥,她是真不太喜欢。
赵元澈没有说话,走到窗边朝外唤了一声。
“清涧。”
清涧转眼便出现在窗外。
赵元澈吩咐他几句。
清涧应了一声,眨眼间便消失了。
“你要和我说什么?”
姜幼宁悄悄地打量他的神情。
“吃过饭再说,我眯一会儿。”
赵元澈在软榻上靠了下来,阖上眸子。
姜幼宁不由瞧他。
他阖上眸子之后,那双黑眼睛里的锋芒和意气被悉数掩盖,整个人瞧着便清润不少。
这般更像年少时的他,芝兰玉树,韶华胜极。
只是这个时候,睡在软榻上,不盖被子只怕有些冷。
她想到这里,手指微微攥起。
他冷不冷,与她何干?
她才不要对他心软。
“不给我拿条薄被?”
赵元澈没有睁眼,却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,嗓音里满是倦怠之意。
姜幼宁抿了抿唇,走进内室,取了一条薄被放在他身上。
旋即,退远了一些。
她的被子,有她身上的甜香。
他顿时消了困意,听到轻微的脚步声,倏然睁开眸子:“你去哪里?”
他手握住那叠的方方正正的薄被一角,抬头看向她的方向。
“闩门。”
姜幼宁没有回头,走过去闩上门。
要不然,梨花进来撞见他在她屋子里。她再绸缪什么都无用了。
“你去祖母那处,怎么说的?”
赵元澈侧过身来看着她。
姜幼宁便将自己故意穿着旧衣裙去春晖院,引出话题,再暗示赵老夫人韩氏账目有问题这些,没有丝毫隐瞒的都说给了他听。
她会的,这些东西都是他教的。这点事情,想瞒着他也瞒不住。
她不知道,他面对她算计他的祖母和母亲,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但只要他不拦着,她便去要做。她也不得不这么做。
她要好好活下去,不愿意再任人宰割。
“祖母可曾起疑心?”
赵元澈又问。
“我看到她和花妈妈对视了一眼,看样子像是上当了。”姜幼宁道:“我让馥郁叫人去盯着,祖母若是去查账就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