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难看的脸色,顺带嘲弄他几句。
“布防图一事,出自你手?”
赵元澈眉眼冷淡,并不与他兜圈子,径直问了一句。
“聪明。”谢淮与靠到椅背上,笑得肆无忌惮:“不踩着你,父皇怎么会看重我?”
赵元澈还真是让他失望。
不知道是真不在乎姜幼宁,还是装得好。从赵元澈脸上居然看不出半分难过的意思。
啧,真让他失望啊。
“瑞王殿下究竟有何目的?”
赵元澈直视他。
“我早说过,让你为我所用。”
谢淮与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我也与殿下说过,我只忠于陛下。”
赵元澈身姿挺拔,眸色分毫未变。
“好。”谢淮与起身拍了拍手,笑道:“世子好骨气,记得持之以恒,别来求我。”
他笑着拍了拍赵元澈的肩,往外走去。
赵元澈回身看他背影,开口招呼:“清涧。”
“主子。”
清涧闪身入了正厅。
“派一个人盯着瑞王,若有异动即刻来报。”
赵元澈吩咐一句。
“是!”
清涧低头应下。
*
姜幼宁抵达苏州这日,正逢上一场春雨。
“在这里停一会儿。”
石桥上,姜幼宁自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芳菲连忙撑起油纸伞。
“好美。”
姜幼宁举目望去。
苏州的雨,如烟如雾,朦朦胧胧是梦境一般。脚下石板被雨水浸染出深色,水边杨柳吐出嫩叶,静谧深远的像一幅水墨画。
“难怪,人都说水墨江南。”
杜景辰走下马车,与她并肩而立,亦是一脸惊艳。
“这里真好啊。”
姜幼宁发自心底喜欢这个地方。
“走吧,我去府衙报到。”杜景辰道:“应当是有住处的。你才到这里不方便,不如等我安顿妥当,陪你去看看房子?”
他倒想让姜幼宁同他住在一处。
到苏州任通判,应当是会有一座院落的。
但他又怕唐突了姜幼宁,到底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不用了,你去忙你的。我自己转一转。”
姜幼宁朝他嫣然一笑。
她还没有确定要不要在苏州城住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