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。
他也该帮着劝劝。
“去江南,分散开来寻。”赵元澈垂眸思索片刻,开口吩咐。
清涧正要答应。
馥郁忍不住道:“主子,姑娘说要去西北找一个小城住下……”
到这会儿她都觉得姜幼宁不会骗人。
她之所以没有找到姑娘,是因为姑娘故意躲着她,改走别的道了。
“照我吩咐的做。”
赵元澈瞥了馥郁一眼,冷声吩咐。
他教她读书时,她便对烟雨江南的烟水云山颇为向往。
此番既出去,必然直奔那处。
说去西北,不过是用来迷惑人的障眼法。
“是。”
清涧连忙答应,又招呼众人起来。
“玉衡,瑞王殿下来了。你怎么在这里?这是怎么了?”
韩氏从外头进来,见院子里站着赵元澈的一众手下,立刻觉察出不对来。
她警觉地看了看四周。
“无事。走吧。”
赵元澈抬步往外走。
“幼宁呢?”
韩氏看向屋子里。
她瞧见里头空荡荡,姜幼宁把东西搬到哪儿去了?
“我安排她出去住一阵子,母亲不必管。”
赵元澈继续往外走。
“你安排她去哪了?”韩氏跟上去,不放心地询问:“她毕竟是你妹,你……”
她一直怀疑姜幼宁在勾搭赵元澈。
赵元澈性子冷,怎么可能理会姜幼宁?
可现在看看,好像不是如此。
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赵元澈居然提前把姜幼宁送了出去?她都没有察觉到姜幼宁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他这么替姜幼宁着想,怎能不叫人胡思乱想?
“母亲只要知道,是我安排的就好。”
赵元澈语气冷冷,眉心皱着,似有不耐。
韩氏有些惧他,见他如此,也不敢再多言。
“瑞王殿下。”
赵元澈走进正厅,面色冷然。
谢淮与正在上首坐着,姿态懒散,瞧见他勾唇一笑:“世子好大的本事,这都能从狱中出来。”
他是来看笑话的。
赵元澈出来了又如何?失去了乾正帝的信任,赵元澈往后的麻烦且多着呢。
还有,姜幼宁走了。
他特意来看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