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,你母亲对你和思瑞的婚事可是很满意的,何苦咄咄逼人呢?”
她是大家夫人,遇到这样的事情,自然不会慌张。她知道怎么对杜景辰这样的人。
杜景辰最听杜母的话。
杜景辰苦笑一声,摆摆手:“苏郡主是贵府未来的儿媳妇。发生这样的事,国公夫人竟这般处理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我和贵府四姑娘的婚事,就作罢吧。晚些时候,我会让人把定婚书送来。”
他说罢,捂着腿上的伤口一瘸一拐地去了。
他早想退亲,只是母亲一直不许。还有,就是寻不着合适的借口。
今日苏云轻这一着正好。
只是可怜了姜幼宁,在这样一个养母手下,何时才能见得天日?
姜幼宁亦同情他。
他连伤都没包扎,就这么走了。她一点也帮不上他。
韩氏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,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
“跪下!”
果然,杜景辰一走,韩氏立刻喝斥一声。
姜幼宁心头一跳,迟疑了片刻,屈膝跪了下来。
赵元澈教过她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还有,赵元澈不是在暗中看着吗?那就让他好好看看,韩氏是怎么当家的,怎么对待她这个养女的。
苏云轻见姜幼宁这般温顺,唇角不由见了笑意。
今日事情出了差错,好在她机警,最终还是达成了目的。
“姜幼宁,你可知错?”
韩氏高高在上地质问。
“我只是没有喝下那盅被下了药的酒,不知错在何处。还请母亲指教。”
姜幼宁轻声开口。
她语气软,明明很硬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,倒像是真心求教。
“还敢犟嘴?你看你把小蛮害成什么样子了?今日你敢害小蛮,明日就敢害郡主。这镇国公府里是留不得你了。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搬到东郊庄子上去。没有我点头,不许再回来!”
韩氏颐指气使地吩咐。
她压根儿不想和姜幼宁多说废话,只想趁着赵元澈不在府里速战速决。
姜幼宁此时才明白过来。
原来,韩氏是想将她扫地出门。
她想起那日在寺庙韩氏打量她的眼神来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韩氏一定是看出她和赵元澈有什么来,才急于设计这样的事情,将她远远地赶走。
她忽然反应过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