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正要说话。
苏云轻却抱着韩氏的手臂,一脸委屈地抢着告状:“伯母,姜妹妹瞒着我把我的婢女小蛮骗到这里来,根本就是没安好心。姜妹妹不喜欢我可以直接和我说,没必要害我的婢女。小蛮虽然身份低微,但好歹这也是一条人命啊,坏了名誉可叫她怎么活?”
她说完,伸手扶起地上的小蛮,满脸心疼。到底是淮南王的女儿,再怎么骄纵也是有心机的,反应也极快。
三言两语间颠倒黑白。竟将所有错处全部扣回了姜幼宁的脑袋上。
“郡主休要血口喷人。”姜幼宁蹙眉与她辩驳:“分明是你在沉香熟水里下了药,想骗我喝下。母亲若是不信,那盅沉香熟水还在我袖子上,可以叫大夫来验。”
她抬起袖子,露出湿处给韩氏瞧。
“在你身上,谁知道哪儿来的?说不定是你自己弄上去,用来陷害我的。”
苏云轻恨恨地看她一眼。倒是没看出来姜幼宁还有这样的心机。原来她根本没有喝下那盅沉香熟水。
她伶牙俐齿,分毫不惧。
“国公夫人。苏郡主给我下了药,姜姑娘也是受害者。郡主抱有什么心思她自己心里明白。烦请国公夫人让她把解药交出来。”
杜景辰大口喘息着,脸色红得不正常,显然难受至极。即使这般,他还是开口维护姜幼宁。
且他不忘礼义,起身咬牙对韩氏行了一礼。
“怎么可能?”韩氏一脸不信:“景辰,你可不要乱说。苏郡主是淮南王府出身,教养、品性都是顶好的,怎会做这样的事?”
事情没有成,苏云轻反应倒是快。
她也觉得这样可行。
反正,她主要的目的就是赶走姜幼宁,让姜幼宁没有机会再勾引赵元澈。
至于过程,不重要。
“国公夫人觉得,我这样是在说谎?”
杜景辰捂着腿上的伤口,抬起赤红的眼睛望着她。
“这样吧,我院子里的婢女,可以随你挑一个。”
韩氏到底心虚,还是让了步。
正好,她也要安插人在杜景辰身边,以便于将来掌控赵思瑞的动向。
再者说,她今日主要是针对姜幼宁,也想早点打发了杜景辰。
“国公夫人当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
杜景辰变了脸色。
韩氏不紧不慢道:“我也不知你的遭遇。你所说的,也拿不出证据是吧?不如退一步,将来都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