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府里的一员,也是要去的。
赵元澈给了她一日的休息时间,不用学东西,也不用做功课。
她坐在马车里往外瞧,难得歇口气,看着外头热闹的人间烟火,心中舒坦。
年前,街上采买的人多,马车走走停停并不快。
“姜姐姐,给。”
赵月白递给她半只烤红薯。
她才让婢女买的。
姜幼宁回神朝她笑了笑:“谢谢五妹妹。”
刚出炉的红薯捧在手里热乎乎的,甜香气四溢。
“姜姐姐,大哥为什么禁你的足?你都瘦了不少。”
赵月白看着她,眼底有着同情。
“因为我惹了周家那件事吧……”
姜幼宁怔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找了个借口。
她自己都没察觉,几个月下来她的思维敏捷了许多。
赵元澈对外面说,她被禁足了吗?
她倒是不知道。
不过,这几个月她过的日子和禁足也差不多。不对,她还不如禁足的呢。
禁足只要静静反思,她却要学那么多东西,每天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,不得半分停歇。
“那也不能怪你呀。周志尚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好他死了。”
赵月白到这会儿还替她心有余悸。
姊妹二人说着话,乘着马车进了寺庙,时间算不上漫长。
下了马车,依着韩氏的安排,姜幼宁跟着一众人进了寺庙祭祀。
赵元澈和镇国公父子二人在上首,依着方丈的安排开始做各种仪式。
姜幼宁是最无关紧要的人,站在最后头靠着大门边的位置。
她探头瞧过去。
赵元澈高绾太极髻,身着一袭烟青色蜀锦圆领襕衫,腰身劲瘦,肩宽腿长。
他端肃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,站在镇国公身侧。自是姿仪超拔,清贵自持。
瞧着比皇子还要矜贵几分。
姜幼宁收回目光,在心里小小地叹了口气。
“阿宁……”
外头忽然有人小声唤她。
她不由扭头去瞧。
是谢淮与。
他靠在墙上,没了平日散漫不羁的模样。脸色酡红,衣裳也是半新不旧,一副凄惨模样。
“你怎么了?生病了?”
姜幼宁瞧了瞧前头,见没人留意她,便悄悄溜出门。
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