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扫了一眼,淡淡道:“不必管。你只把你算出的数目写上便可。”
“好。”
姜幼宁应了。
好容易算完两册账目,她放下了笔,将算盘珠子归位,瞄了赵元澈一眼,偷偷打了个哈欠。
时候不早,她困倦了。
“明日早起我来教你练功。点茶还记得多少?插花也要学。”
赵元澈起身问她。
“练功?”
点茶,插花?
姜幼宁黑白分明的眸睁大,一头雾水地看着他,一时怔住。
练什么功?
还有点茶、插花,那是赵铅华那种嫡女从小学的东西,是身份的象征。
当然,赵月白和赵思瑞也学了一些。她们俩有姨娘为她们打算。
至于她,小时候倒是学过一阵子点茶。身世明了之后,就再没碰过了。
“嗯,你身子太弱了。”
赵元澈扫了她一眼,抬步往外走。
“可是,你总是来我这里,很不妥……”
姜幼宁从心底里抗拒。
他要教她学这么多东西,岂不是总是要待在她这里?
那她就总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。
她不想。
再说,他和苏云轻那么恩爱,去管苏云轻不好吗?
让她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?她又用不上。
还不如去医馆赚银子来得实惠。
“你不必管,照我说的做。”
赵元澈丢下话儿,径直去了。
从这一日起,姜幼宁就待在了邀月院。
赵元澈没有不许她出门,但她根本没有时间出门。
她要学的东西太多。
所有的时间都被赵元澈安排得满满当当的。
即使没空看着她,他也会让馥郁盯着她做。
她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被迫努力学着各种他要求的东西。
她在读书上天分其实还不错,学起来进度不算慢。于点茶和插花这两件事情上,更是颇有天赋。
短短几个月,便能做得像模像样了。
另外,赵元澈还弄了个铁锅,放在煎药的小炉子上。
非逼着她学做菜。
现在,她做的菜也能入口了。
转眼,年关将至。
镇国公府有年前阖府去郊外云归寺祭祀天地神灵的规矩。
姜幼宁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