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便是在洗清他的嫌疑。
“你佩剑又怎么了?保不齐你就是为了不被人怀疑,故意用的菜刀。”
周母似乎早有准备,当即开口与他分辨。
“我一刀下去,他必定身首异处。这是力道小的人做的,应该是个女子。”
赵元澈冷冷地瞥了周母一眼。
姜幼宁心中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。他是习武之人,一菜刀下去,周志尚头不可能还连在脖子上。
周母闻言身子一震,瞳孔骤缩,脸色发白。她捂着心口叫心痛,说要休息一会儿。
郑琦佑大手一挥,准了。说等会儿重新升堂。
“过来。”
赵元澈唤姜幼宁。
姜幼宁不想和他独处,但见郑琦佑看过来,不敢表现出什么异常。只好垂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进了偏厅。
“倒茶。”
赵元澈在圈椅上坐下,吩咐一句。
姜幼宁抬眸瞧了他一眼,慢吞吞地走过去提起茶壶。
她刻意站得远远的,和他保持着距离,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。心也时刻提着,生怕他有什么动作。
好在赵元澈坐姿端正,只偏头望着她,并没有冒犯之举。
她暗暗松了口气。
赵元澈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她眼睫绒绒低垂着,轻轻颤动。绵白的手攥紧放在身前。大抵是方才被周志尚的尸体吓到了,面色有几分苍白。像一只生怕被生人抱起的小猫,炸着毛警惕地躲躲藏藏,小心翼翼。叫人愈发想将她抱过来,揉揉她的脑袋安抚,看看她能如何挣扎。
姜幼宁放下茶壶,刚要远远退开,腰间忽然一紧。
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,她已经侧身坐在了他腿上。
“放开我。”
姜幼宁吓坏了,脸色越发白了几分,双手下意识推在他胸膛上。
这是刑部衙门的偏厅啊!
门大大地敞开着。
那些衙役就在隔壁,闲聊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。
随时可能有人进来。
要叫人看见她和赵元澈这般,也不用郑琦佑继续审问了,她直接就可以自我了断。
赵元澈掐着她腰肢,呼吸微重,垂眸望着她警告:“别乱动。”
姜幼宁顿时僵住身子,脸儿逐渐红起来,慢慢地耳朵脖颈都红了,不敢再有半分动作。
她就坐在那儿,哪里不知道他的反应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