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没正形。”
姜幼宁又叫他逗得笑起来。
“我还没正形?自从你离开医馆之后,我一次都没有惹过张老头生气。不信你等会问他。”
谢淮与信誓旦旦。
“你这样称呼他就不对,要叫张大夫……”
姜幼宁纠正他。
两人如今很是熟稔,说说笑笑之间很快便走进西园。
“幼宁,来,坐。”
张大夫笑着招呼姜幼宁。
“张大夫,小枝,同喜。”
姜幼宁同他们打招呼。
小枝和同喜是和她一起在医馆帮忙的。二人也纷纷和她寒暄。
厢房奢华,门对面的墙的空的,可以直接看到中央的戏台。
桌上,已然摆满了各样菜肴。
五人都坐下来。
“想看什么戏?来点一个。”
谢淮与将点戏的单子递到姜幼宁面前。
“你点吧,点个热闹的欢喜的。”
姜幼宁不懂这些。
逢年过节,镇国公府倒是不少有戏班子去唱戏。她鲜少参加,真不太懂这个。
不过她知道,过团圆节嘛,自然要听一些喜庆的。
“好。”谢淮与点着那单子道:“那就来一出《拜月亭》。”
他吩咐下去,提起酒壶对着姜幼宁。
“羊羔酒,来一盅?”
“不要,我不会吃酒。”
姜幼宁连忙拦着。
她是滴酒不沾的。她活得谨小慎微,不敢让自己有一丁点不清醒的时候。
“你脸怎么了?”
谢淮与偏头打量她。
路上光线昏暗,方才一起走了一道,他没有发现姜幼宁脸上的不对。
这会儿,厢房里灯火通明,他一眼就看出她脸上受过伤。
像是消退的巴掌印。
“没事,不小心碰的。”
姜幼宁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周志尚那一巴掌距今日也才隔了一天,多数红肿都消了,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点红痕。
谢淮与平日里看着漫不经心的,倒是心细。
谢淮与没有追问,换了个酒壶:“那吃点果酒?”
“我真不会。”
姜幼宁再次拒绝。
“果酒又不醉人,甜滋滋的,可好喝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