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越发近了。
她拼命捶打他的胸膛。
终于,他松开她,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姜幼宁莹白的脸儿早已红透,耳垂都染上了一层淡淡胭脂色,直蔓延至锁骨下,没入衣领内。
她软在他怀中,大口呼吸。
赵元澈捉住她的手。
她惊恐至极,心口狂跳。
他又要做什么?
那两个婢女的笑声和说话声不时传来,她们随时可能过来!
赵元澈慢条斯理地翻了她的袖袋,从里头取出那把锋利的小匕首。
匕首是姜幼宁心慌之时随手收起来,还未来得及清理,上头还沾着周志尚的鲜血。
他拿这只匕首做什么?
赵元澈不说话。
她也不敢问,看着他举起匕首细看。
就是现在!
她一矮身子,趁着他分神的机会从他手臂下钻出去,一溜烟如飞出去一般。
几息便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*
中秋当日。
宫中赐了晚宴。
赵元澈进宫赴宴去了。
韩氏和镇国公,还有嫡出的赵铅华也都有份儿,跟着一起进宫用晚宴。
府里无人管事,姜幼宁出门也顺利。
“阿宁!”
从角门出来没走多远,便听道边有人唤他。
“谢淮与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姜幼宁就着皎洁的月光,认出不远处的人影,有些惊讶。
“张大夫说你花容月貌,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夜路,让我来接你。”
谢淮与等她走上前,与她并肩同行,语调是一贯的慵懒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姜幼宁笑骂了他一句。
谢淮与也不反驳,不时侧眸看着她笑一下。
“今儿个团圆饭在哪吃?”
姜幼宁好奇地问他。
“西园。”
谢淮与走在她身侧,闲庭信步。
“那么奢侈?”
姜幼宁惊讶。
西园可是上京最红火的戏园子。里头是可以点戏看的。
中秋节在那里吃一顿,可得不少银子。
“嗯,张老头有钱。不像我……”
谢淮与说到这里顿住,故意卖关子。
姜幼宁不由看他。
他接着道:“我除了没钱,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