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哈腰地跟在锦袍男子身边,指着茅屋,一脸谄媚地说着什么。
“…赵师兄,就是这儿!那病痨鬼和他那祭品婆娘就住这猪圈里!上次小弟我来收供奉,那短命鬼抠抠搜搜就拿出几块破烂灵石,还他妈装死吐血糊弄我!我看他就是欠收拾!根本不把赵师兄您放在眼里!”
那被称为赵师兄的锦袍男子闻言,冷哼一声,脸上傲慢之色更浓,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嫌恶,仿佛来看这种地方都脏了他的眼睛。
“一个快死的废物,一个被玩烂的祭品,也敢赖着宗门的地方不交供奉?真是给他们脸了!”赵师兄声音尖刻,“今天本少爷亲自来,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!要是再拿不出灵石,就把那女的拖出来,正好本少爷还缺个试药的下奴!”
此话一出,他身后的狗腿子们顿时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。
“赵师兄英明!”
“那娘们虽然被废了,模样身段可不差,试药可惜了,嘿嘿…”
“能给赵师兄试药是她的福气!”
污言秽语毫无顾忌地传来。
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冰冷如霜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试药下奴?那比炉鼎还不如,是真正的人形牲畜,往往死状极惨!
这赵师兄显然背景不凡,比王猛之流更难对付!
她下意识地看向屋内的凌玄。
凌玄似乎也被外面的喧哗惊醒了,正挣扎着从干草堆里坐起来,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恐和慌乱,侧耳听着外面的叫骂,身体瑟瑟发抖。
“怎…怎么又来了…完了…完了…”他声音颤抖,六神无主,下意识地就想往最阴暗的角落里缩。
就在这时——
砰!
茅屋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,被人一脚狠狠踹开!碎木屑飞溅!
赵师兄在一众狗腿子的簇拥下,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,目光嫌恶地扫过屋内破败的景象,最后落在蜷缩在角落、抖如筛糠的凌玄身上。
“你就是那个叫林轩的废物?”赵师兄下巴微抬,用鼻孔看着凌玄,语气充满了不屑。
凌玄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滚爬爬地跪伏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声音带着哭腔:“赵…赵师兄…饶命啊…弟子…弟子林轩…不知道赵师兄大驾光临…有失远迎…罪该万死…”
“少他妈废话!”赵师兄不耐烦地打断他,一脚踢开脚边的一个破瓦罐,“供奉呢?这个月的,加上个月的,还有利息!一共三百下品灵石!少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