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渗出血丝,脸上眼泪鼻涕混着泥土,看起来凄惨卑微到了极点,声音泣血般哀求道:“弟子…弟子日夜不敢懈怠,依…依照宗门秘法,只敢以文火细煨,慢熬其筋骨,磨砺其心志,徐徐图之…以求…以求将来能堪大用,不负宗门所托啊!”
文火细煨…慢熬筋骨…磨砺心志…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苏晚晴的心上!
原来…那每日劈砍玄铁木的非人折磨…在那冰冷意念操控下的种种行为…在绝情谷高层的眼中,竟真的是在“培养”她这个“炉鼎”?!
一种彻骨的冰寒,混合着巨大的羞辱和愤怒,几乎要将她吞噬!
秦绝听完凌玄这番“声泪俱下”的辩解,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,再次微微眯起,扫过凌玄那卑微如尘的模样,又瞥了一眼后方脸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苏晚晴。
沉默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只有凌玄压抑的、恐惧的喘息声。
良久,秦绝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:“文火细煨…倒也算稳妥之法。”
他话锋微转,语气却更加冰冷:“但…宗门耐心有限。莫要忘了期限。”
“若届时仍未成器…”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,刺向凌玄,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凌玄身体猛地一颤,如同被冰水浇头,连连磕头,声音颤抖得几乎碎裂:“弟子明白!弟子明白!定…定当竭尽全力!不敢有负宗门!”
秦绝不再看他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。他的目光最后在苏晚晴身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,如同打量一件正在淬炼中的兵器,评估着它的火候与成色。
然后,玄袍微动。
他的身影,如同来时一样,毫无征兆地、悄无声息地淡化、消失。
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但那恐怖的威压留下的窒息感,却依旧弥漫在空气中,久久不散。
茅屋前,死一般的寂静。
凌玄依旧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,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。
过了许久,他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的脸上,依旧残留着恐惧和卑微,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他看也没看苏晚晴,只是默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破刀和那块茎,步履蹒跚地、一瘸一拐地走回了茅屋,蜷缩到自己的角落,将脸埋入阴影之中,肩膀微微耸动,仿佛在无声地哭泣,为自己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