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清来人,就如同条件反射般,以最快速度扑倒在地,五体投地,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,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敬畏,尖利得变了调:
“弟…弟子林轩…叩…叩见秦绝长老!”
秦绝!
绝情谷刑堂执事长老之一!以冷酷无情、铁面无私着称!掌管谷中刑罚戒律,手段狠辣,令人闻风丧胆!
他竟然亲自来了!
秦绝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刀锋,先是极其淡漠地扫过匍匐在地、抖成筛糠的凌玄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,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。
随即,他的目光越过凌玄,落在了屋后脸色苍白、强作镇定的苏晚晴身上。
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,尤其是在她那双刚刚褪去硬痂、还带着新粉色的手上停顿了一瞬,冰冷依旧,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…审视?
苏晚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灌到脚底,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,一切秘密都在这目光下无所遁形。她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站直身体,没有像凌玄那样跪倒,但微微颤抖的手指,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秦绝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凌玄,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冰冷低沉,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压,敲击在人的神魂之上:“宗门将此‘玄阴炉鼎’交于你看管,已有旬月。”
“进展…如何?”
最后四个字,问得平淡无奇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。
炉鼎…
尽管早有猜测,但亲耳从一位执事长老口中听到这个词,如同最冰冷的匕首,狠狠刺入了苏晚晴的心脏!让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!
原来…他们真的是这样看待她的!一件物品!一个工具!
凌玄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头埋得更低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惶恐,结结巴巴地回答道:“回…回禀长老…弟子…弟子无用…进展…进展缓慢…”
“嗯?”秦绝的鼻音微微上扬,虽未动怒,却让周围的威压瞬间沉重了数倍!
凌玄似乎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磕头如捣蒜,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,带着极致的恐惧解释道:“长老明鉴!非是弟子不尽心!实是…实是这玄阴炉鼎…体质特殊,此前又损伤过重,神魂抵触极强…若…若强行催谷,只怕…只怕未等功成,便先崩毁了啊!”
他抬起头,额头上已然一片青紫,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