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桌沿,用力一拉!
刺啦—— 桌子腿在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将那破桌子,拖到了剑痕旁,然后…猛地发力,将其推倒!
砰! 木桌倒地,发出一声巨响,溅起一片尘土。
紧接着,她如法炮制,将角落里所有零零碎碎、勉强能称之为“障碍物”的东西——几块碎砖、一个破瓦罐、甚至那堆属于林轩的湿冷草垛的一部分,全都踢到了、推到了茅屋中央!
她用这些杂物,沿着原来剑痕的大致轨迹,飞快地垒起了一道新的、粗糙的、却更具实质感的物理屏障!
这道屏障,不高,却清晰地将那床压在原剑痕上的皮褥子,分割成了两半!
褥子的大部分,留在了她这一侧。 一小部分,连同底下垫着的些许杂物,被推到了林轩那一侧!
做完这一切,她已经微微气喘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左肩的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疼。
她站在新的屏障后,胸口微微起伏,目光冰冷地看向对面依旧目瞪口呆的林轩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你, 睡那边。” 她指了指被推到林轩那边的、那一小角破烂皮褥。 “不准, 过线。”
她的手指,指向那堆粗糙的杂物屏障。
林轩张大了嘴巴,看看自己那边那一小角可怜的褥子,又看看苏晚晴那边明显更大更“完整”的部分,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——有“错愕”,有“畏惧”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“惊讶”,最后统统化为了一种“感激涕零”和“如蒙大赦”!
“谢…谢谢晚晴师妹!谢谢!” 他几乎是爬过来的,手脚并用地扑到自己那一小角褥子上,如同抱住了救命稻草,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“狂喜”,“我就睡这儿!绝对不过去!我发誓!我要是过去就天打五雷轰!”
他迫不及待地蜷缩起来,将自己紧紧裹在那小块肮脏破旧的皮褥里,发出满足的、小心翼翼的叹息声,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舒适的床铺。
苏晚晴不再看他。
她缓缓地、极其疲惫地在自己这边、那块较大的皮褥上坐下,然后慢慢侧躺下去,背对着新的屏障,背对着林轩,蜷缩起来。
皮褥冰冷僵硬,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霉臭和汗臭,触感令人作呕。
但隔绝了直接来自地面的冰冷潮气后,那一点点极其微弱的、或许只是心理作用的“暖意”,依旧让她几乎冻僵的身体,本能地松弛了一丝丝。
她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