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痕之上,挑战着双方的底线,嘲弄着所有徒劳的抵抗。
林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“赏赐”惊呆了,他呆呆地看着那床褥子,又看看剑痕对面脸色冰寒的苏晚晴,嘴唇哆嗦着,脸上是巨大的“惶恐”和“不知所措”。
“这…这…” 他语无伦次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,仿佛那褥子是烧红的烙铁。
苏晚晴的目光,如同两柄淬冰的利剑,死死盯着那床压在剑痕上的褥子。指甲早已深深嵌入掌心,带来尖锐的刺痛。
侮辱… 彻头彻尾的侮辱! 秦绝的意志,如同无形的巨手,再次粗暴地碾压下来,要将她最后一点可怜的界限和尊严都彻底践踏成泥!
接受?与那废物共享这肮脏的“恩赐”?让那条被强行抹去的界限成为永恒的屈辱象征?
拒绝?在这能冻裂骨头的寒夜里,眼睁睁看着…或者被看着…
巨大的屈辱和冰冷的愤怒,在她胸腔里疯狂冲撞,几乎要撕裂她那勉强维持的冰冷外壳。
时间在压抑的对峙中缓慢流淌,每一息都如同刀割。
寒气越来越重,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,吞噬着本就微弱的体温。
“阿嚏!”
林轩猛地打了一个响亮无比的喷嚏,鼻涕眼泪瞬间涌出,他抱着胳膊,抖得如同风中残叶,脸色在黑暗中显得越发青白。他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、一次又一次地、贪婪又恐惧地瞟向那床近在咫尺、或许能带来一丝温暖的皮褥子。
“咳…咳咳…” 咳嗽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加剧烈,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。
苏晚晴的心脏,在那一声声痛苦的咳嗽和呻吟中,不受控制地越缩越紧。
她死死咬住牙关,闭上了眼睛。
不能再犹豫了。
无论这是否是另一个陷阱,无论那废物究竟有什么古怪…
活下去。 必须先活下去!
就在林轩又一次咳得撕心裂肺、几乎喘不上气的时候——
苏晚晴猛地睁开了眼睛!
她的眼神,变得一片冰寒,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决断。
她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站起身。动作因寒冷和伤口而显得有些僵硬。
然后,她迈出了第一步。
脚步沉重,却异常坚定。
她绕过那床肮脏的皮褥,走到茅屋最里面,那张摇摇欲坠的破木桌旁。
在林轩茫然又惊恐的注视下,她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