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侣,助其修行,待其情深意浓、道途依赖最深之时,再行‘证道’,取其极致痛苦与背叛,熔于一炉,成就己身。”秦绝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,“此法…看似高效,实则落了下乘。刻意为之,终失其‘真’。情非至真,痛非至切,道果…便总有瑕疵。”
他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: “而如今…这废物林轩,与苏晚晴…倒是绝配。”
“一个,是公认的、无可救药的废物,懦弱无能,贪生怕死,注定只能成为‘炉鼎’的寄生虫,榨取她的一切而绝无可能产生任何‘真情’。” “另一个,是心死如灰、早已认命的顶级‘祭品’,对他只有麻木的顺从和冰冷的厌恶,绝无半分‘期待’。”
秦绝的眼中,那冰冷的玩味之色愈发浓重: “你说…让这样一个废物,去‘滋养’这样一个祭品…” “让她在极致的厌恶与麻木中,被一点点吸干骨髓,榨尽神魂…” “让她清醒地、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一切,被一个她最深恶痛绝的、如同蛆虫般的废物所吞噬、占据…” “待她被‘滋养’到极致,‘圆满’到巅峰…” “再让这废物…” 秦绝的指尖,在虚空中轻轻一划,做出一个斩落的动作。 “…亲手,‘证’了她。”
“没有温情,没有欺骗,甚至没有期待后的背叛…” “只有最纯粹的、从始至终的…掠夺与践踏!” “唯有如此极致的、毫无杂质的绝望与寂灭…” “方能淬炼出…最完美、最精纯的…”
“……寂灭道种。”
最后四个字,他说的极轻,却如同惊雷,在这冰冷的洞府中回荡,震得李蟒神魂发颤!他终于明白了秦绝那庞大而冷酷的布局!浑身冷汗涔涔而下,几乎要瘫软在地!
“大…大师兄…英明!”李蟒的声音干涩无比,充满了恐惧与敬畏。
“英明?”秦绝嗤笑一声,语气重新归于漠然,“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李蟒身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 “即日起,撤去对那茅屋的所有明面监视。” 李蟒一怔:“大师兄,那万一…” “暗中窥探即可,非生死关头,不得干预。”秦绝打断他,语气冰冷,“那废物不是怕鬼吗?不是会做噩梦吗?便让他…好好‘怕’着。”
“至于资源…”秦绝略一沉吟,眼底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,“以往给‘道侣’的份例,照旧拨付,甚至…可以再多给三成。” “什么?”李蟒彻底懵了,“大师兄,这…这岂不是资敌?那废物…” “蠢货!”秦绝冷斥一声,“那不是给他的,是给‘资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