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办事不力的嫌疑推卸干净。
洞府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灵气被吞噬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。
秦绝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眸子,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,只有绝对的冰冷和漠然。他的目光并未看向惶恐的李蟒,而是虚悬于空,仿佛在审视着某种无形的东西。
“体质有异?暗中手脚?”秦绝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,“李蟒,你跟了我多久了?”
李蟒身体一抖,连忙道:“回大师兄!整整五年了!”
“五年…”秦绝指尖在玄冰蒲团上极轻地叩击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微响,“却还未学会…跳出蝼蚁的视角看问题。”
李蟒悚然一惊,头垂得几乎要碰到膝盖:“属下愚钝!请大师兄明示!”
“蚀骨散,乃谷内秘炼,莫说炼气三层,便是筑基初期,若无特殊解毒之法,亦难逃化骨之厄。”秦绝的声音不疾不徐,如同冰冷的溪流划过锋利的碎石,“他活了。这,便是结果。”
“至于为何能活…”秦绝的嘴角,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那并非笑意,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,“是体质特殊?是他人作梗?抑或是…走了天大的狗屎运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终于缓缓扫过战战兢兢的李蟒,如同看着一件不甚趁手的工具: “这重要吗?”
李蟒猛地一愣,张了张嘴,却哑口无言。
“重要的是…”秦绝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一种执棋者般的漠然,“他还活着。并且,因为他活着,苏晚晴…也还‘完整’地活着。”
“大师兄的意思是…”李蟒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什么,却又模糊不清。
“一枚棋子,若太过显眼,锋芒毕露,便会过早成为众矢之的,易折。”秦绝的目光再次投向虚空,仿佛在勾勒无形的棋盘,“而一枚看似无用、人尽可欺的…废棋…”
他微微停顿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而算计的幽光: “…若能恰到好处地置于局中,有时…反倒能收到奇效。”
李蟒似懂非懂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“苏晚晴…”秦绝缓缓吐出这个名字,如同品味着某种特殊材质的器物,“她的价值,远超你所能想象。她的骨,她的血,她的魂…乃至她那份被精心‘培育’出的绝望与死寂…皆是淬炼‘道果’最上乘的‘资粮’。”
“此前,谷中惯例,皆是寻一心志坚定、天赋尚可之辈,与之结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