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完成了一件极其艰巨的任务,长长吁了口气,抬手用同样沾着血污的袖子擦了擦额角的“汗”,脸上露出一丝“如释重负”的、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,“晚晴师妹,你先靠着歇会儿…我去看看…有没有干柴生点火,这屋子太冷了…”
他转身,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摸索着,翻找着。茅屋实在太过破败简陋,所谓的“干柴”,也只是几根同样有些返潮的细木棍和一把枯草。他笨拙地试图在屋内一处相对干燥的角落生火,火石打了半天,才勉强溅起几点微弱的火星,引燃了枯草,生起一小堆随时可能被屋内湿气扑灭的、孱弱的篝火。
微弱的橘红色火光跳跃起来,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。光影在林轩脸上跳动,映照着他那副“老实巴交”又带着点“小满足”的神情。
苏晚晴闭着眼,靠在冰冷的土墙上。篝火的微光透过眼皮,带来一片模糊的橘红。肩头的伤口在劣质药粉和粗糙包扎的双重刺激下,依旧传来阵阵钝痛和灼烧感。失血带来的虚弱感如同沉重的铅块,拖拽着她的意识。林轩在火堆旁笨拙添柴的细微声响,屋外愈发滂沱的雨声,交织成一片混沌的背景音。
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深渊的边缘——
那个带着“后怕”和一丝“决心”的声音,再次响起,清晰地穿透了雨幕和混沌,如同冰冷的锥子,刺入她的耳膜:
“晚晴师妹…你…你睡了吗?”
苏晚晴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,没有睁眼,也没有回应。她只想沉沦,只想让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将她彻底吞噬。
林轩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,自顾自地、用一种“掏心窝子”的、带着点“絮叨”和“自我鼓劲”的语气,低声说着,仿佛在对着篝火倾诉:
“刚才…真是太险了…多亏了你…也多亏了老天爷开眼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底层弟子特有的、近乎偏执的执拗和“狠劲儿”:
“赵魁那几个畜生…仗着修为高…欺人太甚!这个仇…我林轩记死了!迟早…迟早有一天…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
血债血偿?
苏晚晴心中一片冰冷麻木的荒芜。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,对着炼气七层甚至更高的敌人叫嚣血债血偿?如同蝼蚁对着巨象嘶鸣,除了徒增笑柄,还有什么意义?她甚至懒得去感受其中的讽刺。
然而,林轩接下来的话,却让这冰冷的荒芜骤然冻结!
他的声音依旧低沉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