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,如同死水被投入了一粒微尘,但那波动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她没有任何迟疑,也没有看林轩一眼,迈开脚步,手腕脚踝上的锁链发出清脆冰冷的摩擦声。她平静地走进了那扇为她敞开的、散发着霉味和冰冷黑暗的石屋。
林轩在她身后,如同被烫到一般,迅速而无声地关上了门。
砰。
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光线和窥探。
狭小的石屋内,陷入一片黑暗。只有门缝和破窗外透进来的、极其微弱的星光和远处灯笼的余光,勉强勾勒出两个模糊的轮廓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霉味、灰尘味、林轩身上残留的泥污和汗水味,还有苏晚晴身上那若有若无、如同寒潭冷玉般的清冽气息,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。
林轩紧贴着冰冷的石墙站着,身体僵硬,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几步之外那个静立的身影,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、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死寂。那是一种比绝情谷的夜更冷的温度。
苏晚晴站在进门不远的地方,没有再往里走。黑暗中,她微微侧过脸,空洞的目光似乎扫过这间简陋到极致的囚笼——那张三条腿的破桌,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草席,那个豁了口的陶碗……然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角唯一还算干净的、一小块冰冷干燥的石板地面上。
她迈开脚步,锁链轻响。她走到那块石板地前,没有犹豫,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缓缓地、无声地坐了下来。她将身体蜷缩起来,双臂环抱住膝盖,下巴搁在膝头。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单薄脆弱,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雏鸟。她微微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,遮住了那双空洞的眸子。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而悠长,仿佛进入了某种假寐或深沉的自我封闭状态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蜷缩在冰冷的墙角,一动不动,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。没有抱怨,没有要求,甚至连一丝存在感都降到了最低。仿佛她只是一个被暂时存放在这里的、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林轩依旧紧贴着墙壁站着,黑暗中,他脸上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卑微渐渐褪去,只剩下一种深沉的、如同古井般的平静。他的目光穿透黑暗,落在墙角那个蜷缩的、散发着死寂气息的身影上。
这就是他的“道侣”。绝情谷最完美的祭品。一个被彻底剥夺了希望、情感,甚至求生意志的……活死人。秦绝将她塞给他,如同塞过来一件华美却致命的凶器,只等着他这把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