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走了三日,李思敏未曾喊过一声累。
她修为虽低,终究是引气入体的修士,体魄远非凡人可比。
只是她总会时不时地回头,看一眼身后两手空空的陈根生,眼神里藏着几分担忧。
这日在一处山涧边歇脚,她终于还是没忍住,从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里,摸索了半天,掏出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黄纸符。
“师兄。”
她将符箓递了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没什么好东西,这几张烈火符和金刚符,是我自己画的,虽不顶用,但路上真遇上什么事,也能抵挡一下。”
陈根生接了过来。
符纸粗糙,上面的朱砂印记灵力微弱,一看便知是学徒手笔。
他看着她那张写满真诚的脸。
“多谢。”
他将符箓收进袖中。
这姑娘,确实是个傻的,不知道自己吃了她会不会变傻。
两人继续上路,又行了五六日,前方的景致愈发荒凉。
官道早已被野草吞没,路边开始出现一些废弃的村落。
在一处名为干河滩的村口,李思敏停下了脚步。
村子已经不能称之为村子。
土墙塌了大半,茅草屋顶破了无数大洞,一股混杂着绝望与死气的味道,在干热的空气里盘旋。
几个形销骨立的村民,像一截截枯木,靠在墙角下,眼神空洞地望着路过的二人。
一个孩童趴在地上,伸出舌头,徒劳地舔舐着龟裂的土地。
李思敏从布包里,取出一张水蓝色的符箓。
“李师妹。”
陈根生开口。
“你的灵力,如果要一路救灾,可支撑不到越西镇。”
李思敏捏着那张符,摇了摇头。
“我歇一歇就好了。”
她没有再犹豫,口中念起生涩的法诀,将那张符箓往天上一抛。
符纸无火自燃,化作一缕青烟。
天上,一小团乌云凭空汇聚,慢悠悠地,挤出了一阵细密的雨丝。
雨水不大,堪堪笼罩了小半个村子。
那些原本已经麻木的村民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叫喊,争先恐后地冲进雨里,张开嘴,任由那带着土腥味的雨水落在脸上,流进嘴里。
李思敏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陈根生就站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