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为了那块外门弟子的木牌?”
吴勇愣了一下,随即狞笑起来。
“你懂个屁!”
“老子在外门熬了五年,才混到炼气六层!凭什么你一个五行废根,就因为长了张好脸,能一步登天?”
“今天,我就要撕了你这张脸,再拿了你的身份木牌,去执事堂领那三百灵石的赏赐!”
陈根生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只是微微张开了嘴。
嗡。
一声极轻的振翅声响起。
吴勇的狞笑僵在脸上,他看见一团小小的黑影,从那张俊美的嘴里飞了出来。
十几只通体漆黑,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怪蜂,盘旋在陈根生的头顶。
“尸……尸障蜂……”
吴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双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虫魔……你,你就是虫魔!”
“饶命!前辈饶命啊!”
他一边磕头,一边涕泪横流,比刚才演戏时要真诚百倍。
陈根生没有理会他的求饶。
蜂群瞬间暴起,扑了上去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山坳里响起,又很快被一阵啃噬声淹没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地上便只剩下一副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架,和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。
陈根生走上前,弯下腰。
一只尸障蜂讨好似的,将那储物袋叼起,送到他的手上。
他将储物袋收起,然后蹲下身子,侧过头,在那具还带着余温的白骨上,撕下了一块尚未被啃食干净的残肉,放入口中,慢慢咀嚼。
尸障蜂需要食物。
他自己也饿了。
山坳里恢复了寂静。
吴勇的白骨,被几只尸障蜂拖拽着,塞进了石缝深处。
陈根生将那只储物袋里的东西倒出。
十几块下品灵石,两瓶最劣质的辟谷丹,还有几件换洗的脏衣服。
穷鬼。
他将灵石收好,一把火将那些杂物烧成了灰烬。
做完这一切,他整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那个甲字十九号小院。
……
一日后。
外门,传法堂。
堂内已经坐了二三十人,皆是些新晋的外门弟子。
陈根生寻了个角落坐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