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有的邪念。
外头的冷风涌进室内,吹动烛火摇曳。崔珏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,强行扣住她的下巴,使其对视,警告道:“九娘子使的手段或许对别人有用,但崔某不吃这套。”
陈皎丝毫不知羞耻,伸出指尖勾起他鬓间垂落下来的一缕发丝,笑盈盈问:“那崔郎君喜欢什么,我学。”
崔珏愣住,那张笑脸青春俏皮,好似小狐狸一般蛊惑人心,瞧得人心猿意马。他不禁有些恼,“你莫要不正经。”
陈皎试探他的底线,问:“若我爹把我送给别人,崔郎君敢不敢去偷?”
崔珏:“……”
陈皎:“你敢不敢?”
崔珏没有答话,只盯着她,面沉如水,叫人捉摸不透。
陈皎捉住他的手,偷偷瞥他的掌心,有少许薄茧。想起他挽剑花的情形,他以前应该是会点拳脚功夫的,但为何变成现在的模样,无从得知。
陈皎依偎进他的怀里,故意一点点与他十指紧扣。他的指骨匀称修长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掌心温暖干燥,且充满力量。
细微的动作挑动崔珏的心弦,哪怕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他的身体无法抗拒她的亲近,甚至会欢愉。
崔珏的意志无比冷静,可是谁能拒绝怀里的温香软玉呢,且还是让他有点小心思的女人投怀送抱。
他不是圣人,也不是和尚,他有七情六欲,更有比寻常人阴暗的贪欲。他一边为自己开脱,是她先来招惹的,一边又鄙视自己连这点引诱都抵挡不了。
可是她真的跟其他女郎不一样,充满着青春的活力,蓬勃向上的野心,敢于挑战父权的魄力,非常特别,甚至特别到无法找到相似的人作替代。
崔珏一边嫌弃自己受不住引诱,一边又清醒看着自己沉迷女色。他像小偷一样偷偷嗅她的发香,嗅她身上迷人的脂粉气息,内心的阴暗被一点点勾起,想要把这个女人牢牢捂在手里,容不得他人亵渎。
那时陈皎听着他的心跳,腹中盘算着这个男人的价值。
正如崔珏所言那般,她陈九娘从来不是一个感情用事之人,眼里只有无法填满的野心欲望,只想往上攀爬,再也不愿回到曾经被人踩到脚下的滋味。
她受够了一年到头窝窝囊囊含胸驼背怕引人注意的仪态,受够了一年到头忍饥挨饿看不到未来的生活,更受不了这操蛋的世道带来的痛苦磨难。
崔珏于她而言,不过跟胡宴他们一样是条狗。这世上除了许氏外,没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