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多了,我陈九娘就喜欢你这种硬茬儿。”
崔珏用余光瞥她,“不作,就不会死。”
陈皎冷不丁道:“你训过狗吗?”
崔珏:“……”
陈皎:“胡宴那般狂躁的一条恶犬,现在见到我就摇尾巴。徐昭骨子里那般自视甚高,也得给我陈九娘几分颜面。那崔郎君你呢,又是什么样的恶犬?”
她用恶犬来形容他,把他看作一条狗。
这字眼儿带着鄙薄侮辱,于崔珏这样的文人来说是极其讨厌的,他不大痛快地想站起身,却被陈皎按到肩膀上,生生把他按了下去,力气大得惊人。
崔珏皱眉,看向她按压到肩膀上的手,喉结滚动,想说什么,终是止住了。
那手冷不防抬起他的下巴,逼迫他对视。
陈皎居高临下审视他的眉眼,丝毫不在意他眼底的愠恼,而是饶有兴致用拇指摩挲他的唇,充满着挑逗的意味。
这等举动着实轻浮。
崔珏克制着坏脾气,冷冷睇她,倒要看看她能有多放肆。
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她的恶劣,为了把他潜藏在心底的私心挖掘出来,试探出他的底线在哪里,陈皎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,单手环住他的腰,轻嗅他颈项间的皂角气息。
崔珏整个人都僵住了,怀里温香软玉,他却坐怀不乱,比那柳下惠还更甚。
那时他内着寝衣,衣领松垮,陈皎俏皮窥探衣领内的小片春光。
崔珏紧绷着神经,原本想推开她,却听那女郎附耳道:“崔郎君要不要摸摸九娘,很软的。”
这话下流且无耻。
崔珏虽然行事卑鄙狠辣,但男女之间的道德还是有的,硬是缩回了手,仿若她是烫手山芋一般不敢触碰。
陈皎抿嘴笑,没有什么比人玩人更有意思。她故作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锁骨处,像只奶猫一样撩得人心窝子发痒。
崔珏硬是忍下了对她的欲念。
他不断提醒自己,这人手段卑鄙恶劣,毫无下限,且又在柏堂里厮混过,撩拨男人的花样多得很,他断不能被她引诱。
可是她真的很会撩,忽地含住他的耳垂。温热酥麻的触觉令崔珏头皮发麻,全身的血液翻涌,再也控制不住推她。
陈皎笑嘻嘻扑到他怀里,恶毒道:“崔郎君还不承认对九娘有心思。”
崔珏想把她扒开,她却像八爪鱼似的扣住他的腰与他紧贴,春衫轻薄,他觉得自己的身躯有些滚烫,甚至起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