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资金周转不过来,你帮我牵个线”时,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说“沈叔,两年前您让我走的时候,就没留后路,现在我也没辙”。
那语气平平静静的,可眼神里的疏离,比直接拒绝更让沈丘难受。
他这辈子顺风顺水,从父辈手里接过沈氏集团,随着时代洪流,一步步把沈氏做大做强,还从没这么憋屈过。
憋屈的不是程砚洲不帮他,是他亲手把最有本事的养子推给了别人,留下的却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。
“两年前谁知道他这么厉害啊……”沈梦溪抹了把眼泪,声音低低的,“那时候他就两家小公司,一个做电池的,一个搞什么破互联网的,我还以为就是小打小闹。
哪想到才两年,就扩成了十五家,程氏集团市值都超三千亿了……”
这话像根针,扎得沈丘更难受。
他知道女儿后悔了。
最近半年,沈梦溪总在夜里翻程砚洲送的那些礼服,对着镜子比划,嘴里还念叨“这件要是穿去晚宴,肯定比刘盈盈好看”。
可后悔有什么用?
当初是沈梦溪哭着闹着要嫁郭俊辰,是她跟自己说“程砚洲她不要,俊辰才是我的真命天子”,现在人是她选的,苦果也得自己咽。
“后悔也晚了。”沈丘叹了口气,转身往客厅走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,“三天后程砚洲就要跟刘盈盈结婚了,现在想这些没用,得琢磨琢磨怎么挽回点损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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