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前一世她是真的没意识到,程砚洲对她的好是真心实意,反而多了些猜忌和怨恨。
如今,知道程砚洲是“A神”了,沈梦溪才知道,有些东西只有到真正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。
过去,每年她生日前,门口邮箱里总会躺着个烫金盒子。
里面的晚礼服永远合她的身:
领口绣的珍珠、裙摆缀的碎钻,连她自己提过一嘴的“想试一下雾霾蓝”,程砚洲都能精准地做出来……
摇头叹息之后,一阵清风让沈梦溪醒了——她只想把自己的男人保下来。
沈梦溪内心瞬间就有一个声音在安慰自己——可那又怎么样?
程砚洲再好,也不是她选的;郭俊辰再差,也是她点头要嫁的,还是她儿子沈翊的爸爸。
“爸,事情都这样了,您再气也没用啊。”沈梦溪的声音放软,伸手想去扶沈丘的胳膊,又怕被甩开,悬在半空没敢落,“我们跟砚洲一起生活了二十年,不也刚刚才知道,他就是那个从来没露过面的天才服装设计师‘A神’吗?
您不能怪我没看出来……”
“怪你没看出来?”沈丘的声调陡然拔高,引得院角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,“他每年给你做晚礼服,领口的绣活、面料的光泽,哪样不是顶顶好的?
除了‘A神’,哪个设计师能有这手艺?
你但凡细心点,他这世界顶级设计师的身份,能藏这么久?”
“我哪知道啊……”沈梦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下来,砸在羊绒大衣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“高二那年生日,他把礼服盒子放邮箱里,刚巧被俊辰看见了。
俊辰说……
他说砚洲要是让我知道他是‘A神’,我就会跟他走,不要俊辰了。
我那时候年纪小,就信了他的话,一开始还以为是俊辰买的。
后来才知道那就是‘A神’的作品。
俊辰说‘A神’是他师父,我也只能相信——毕竟每年的晚礼服都是俊辰交给我的。
程砚洲为什么不亲自交给我……”
沈丘看着女儿掉眼泪的样子,心里又气又疼,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傻丫头!你怎么就这么傻?到现在还替他说话!
要不是他当年这么瞒,我们能把程砚洲逼得净身出户?能把他的后路全堵死?”
休息室里程砚洲的脸又清晰起来——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杯温水,沈丘跟他说“沈家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