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导览系统,从夜间灯光秀的声控联动到周边文创的提前预售规划,每一个细节都踩着他们从未想过的“超前步点”,却又精准卡在项目预算与工期的缝隙里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负责工程的刘副总忍不住插言:“程先生,沉浸式工坊的施工难度比展陈高三成,工期至少得延两个月……”
话没说完,程砚洲已从公文包抽出一叠施工细则,连不同工种的交叉作业时间表都标得明明白白:“用装配式构件,工厂预制好榫卯结构,现场只需要拼接。我联系了江南的老匠人班子,下周一就能进场,不仅不延期,还能比原定计划快十五天——这十五天,足够咱们把‘非遗+科技’的噱头炒出去,提前锁一波旅行社的订单。”
没人再质疑。
这位程氏集团掌舵人虽年轻,可过去一年里,从程氏集团两家小公司扩张到十二家,且每家公司都握着独步行业的核心技术,早已是滨海市商界人人称奇的事。
更遑论他递来的施工细则里,连建材供应商的备选名单、应急方案的启动节点都写得详实,比刘氏集团自己的工程团队做得还要周全。
这些人又怎么知道,眼前的这个刘家“准姑爷”已经“活了”五十七年。前一世,这个东城文旅项目就是他主导下完成的。
刘盈盈看着程砚洲垂眸讲解时的侧脸,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睫毛上,忽然觉得订婚时父亲说的“强强联合”,远远低估了眼前这人能带来的力量——他不是“联合”,是带着一把能劈开前路的刀,陪她一起闯。
她很庆幸,程砚洲被沈梦溪和沈家扫地出门的时候,她第一时间就“扑了上去”,并想尽一切办法开始“死缠烂打”。
而刘盈盈最明智的做法,就是把这个男人留在刘家别墅里,而不是送给对方一栋新的别墅。
有程砚洲的协助,“东城文旅”项目的推进自此按下快进键。
为了让刘盈盈在刘氏集团的地位快速提升,程砚洲那可谓是亲力亲为,鞍前马后。
清晨六点,程砚洲的车总会比工程队早到半小时,绕着工地走一圈,记下昨夜施工的进度。
上午十点,他准时出现在刘氏集团的会议上,把未来三个月的市场预热方案拆解给营销部,从抖音挑战赛的话题标签到小红书达人的探店脚本,连配图的滤镜参数都给了参考。
傍晚时分,他又会和刘盈盈一起去工地旁的村民安置区,手里拎着从老字号买的点心,听大爷大妈说对项目的期待——后来那些“村民说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