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洲住在刘家别墅接近一年,他和刘盈盈整天都在一起,竟然都是相敬如宾,没有一丝僭越的意思。
林舟一直调侃程砚洲,“你当年追沈梦溪的劲头都去哪儿了?盈盈可比沈梦溪好一百倍,一千倍。你得好好珍惜,别寒了人家的心!”
每一次,程砚洲只是笑而不语。
不是刘盈盈不够好,而是他在等。
按照程砚洲的计划,只有他的羽翼足够强大,或者是沈家彻底覆灭之后,他才敢再次踏入爱河。
但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,却让两颗原本就已经炙热的心,融合在一起。
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有些小意外时有发生。有一天晚上,刘盈盈应酬晚了,回家第一时间想洗一个热水澡,解解乏。
她放好热水,才意识到自己浴室的门没有关,可此时她想去关,已经有些不方便。因为是在深夜,她也不觉得会有人来浴室,于是就这么随意地走向浴室的门口。
没想到,这一天晚上程砚洲也因为应酬晚了,再加上喝了一点酒。一回到别墅,就径直走向浴室。
一次美丽的误会。
刘盈盈被程砚洲看光了。
她让程砚洲负责,程砚洲随口就答应。
水到渠成。
两个人在商场上,那都是杀伐果决的霸总,订婚宴是在“意外”之后的第三天举办。如果不是为了隆重,他们甚至都可能第二天就把订婚宴给办了。
——
就如刘盈盈在订婚宴上说的,她要嫁给程砚洲。而程砚洲就成了刘家的“准姑爷”。
订婚宴的香槟气泡仿佛尚未散尽,程砚洲指尖已落于刘氏集团“东城文旅”项目的规划蓝图上。
彼时会议室里的刘家高管们还带着几分“准姑爷凑个热闹”的轻慢,直到他笔尖划过标注“待议”的仿古商业街区块,沉声道:“把这里的静态展陈全拆了,换成沉浸式非遗工坊——未来三年,体验式消费会吃掉七成的文旅营收,咱们刘氏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”
话音落时,刘盈盈就坐在程砚洲身侧,指尖轻轻抵着下唇。
她太熟悉这群叔伯的脾性,知道他们信奉“稳字当头”,更习惯按部就班的“刘氏式”工程节奏。
可程砚洲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静水,让她忽然想起订婚夜他在露台说的那句:“盈盈,我给你的不是一时的安稳,是往后三十年的步步领先。”
此刻蓝图上的红线被他画得干脆,从非遗工坊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