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为连续加班,为沈氏集团拉大大订单应酬喝酒,胃出血晕倒在办公室,被送到医院抢救。
醒来的时候,身边只有秘书,沈梦溪打来一个电话,语气平淡地说:“知道了,我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晚宴,走不开,你让医生多费心。”
那天晚上,程砚洲躺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的月光,第一次觉得,几十年的付出,像个笑话。
但前一世的自己,最多也就是有那么一瞬间会产生彷徨和无措的情愫,就会瞬间消散。
他永远都会以笑脸去贴沈梦溪的冷屁股,就生怕她会受到一丁点的委屈。
一次次的隐忍,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精神上的践踏。
程砚洲清醒了。
舔狗,舔狗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
他不就是最好的注解。
而现在,程砚洲不过是为了救刘盈盈受了伤,刘盈盈却把他当成了宝贝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刘盈盈扶着程砚洲坐回到病床上。
程砚洲的眼眶有些发热。
他低下头,避开刘盈盈的目光,一口喝下她递来的鸡汤。
鸡汤很鲜,带着西洋参的微苦,却顺着喉咙,暖到了心底。
“好喝吗?”刘盈盈看着他,眼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嗯。”程砚洲点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谢谢你,盈盈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。
以前他总叫她“刘总”,大学的时候总跟着别人叫“刘校花”。
都带着几分疏离,几分客气。
刘盈盈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跟我客气什么?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,我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程砚洲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喝着汤。
刘盈盈细心的一勺一勺地喂。
手里还准备着纸巾,随时准备替程砚洲擦嘴巴。
他在心里嘲笑过去的自己,太傻,太执着,放着身边的阳光不抓,偏偏要去追逐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程砚洲更庆幸。
他醒了,及时离开了沈家,离开了沈梦溪,才没有重蹈覆辙。
才能遇到了刘盈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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