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后连个针眼都看不见。
“又在发呆?”
熟悉的女声传来。
程砚洲回头,就见刘盈盈拎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,显然是刚从公司赶过来。
刘盈盈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,快步走到他身边。
“没发烧吧?”她伸手自然地探了探程砚洲的额头:“刚才护工说你自己站了快十分钟,怎么不叫人?”
程砚洲摇摇头,喉结动了动,想说“我没事”,却被刘盈盈接下来的动作打断。
刘盈盈已经打开了保温桶,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汤面上漂浮着几粒鲜红的枸杞,底下是炖得酥烂的乌鸡,连骨头都炖得微微发颤。
“今天让厨房炖了乌鸡汤,加了点西洋参,补气血的,你现在得好好养着。”刘盈盈盛了一小碗,吹了吹,汤凉了些才递到他嘴边,“来,张嘴。”
程砚洲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心里忽然就软了一块。
刘盈盈自从三年前刘浩存退居二线,她就临危受命,硬生生把一个有些臃肿的传统企业,改造成了横跨医疗、地产、文旅和服装的多元化集团。
手段狠辣,眼界开阔,在滨海市的商圈里,没人敢把她当普通的“大小姐”看待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外人眼里冷艳、强势的女人,在他受伤的这十天里,却几乎天天泡在病房里。
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送来早餐,中午处理完公司的事就赶过来陪他吃饭,晚上更是等到他睡熟了才离开。
一开始的几天,刘盈盈甚至寸步不离。
程砚洲记得有一次半夜伤口疼得厉害,忍不住哼了一声,迷迷糊糊中就感觉有人轻轻按住他的伤口,低声哄着“忍忍,很快就好了”,直到他重新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,程砚洲才知道,刘盈盈为了守着他,在沙发上蜷缩了一整晚。
这样的照顾,细致到了骨子里,让他有些无措,更有些动容。
程砚洲忍不住想起前一世的自己。
想起那个他爱了整整五十年的女人。
为了她,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拼尽全力,硬生生把濒临破产的沈氏集团,推到了华国第一的位置。
他给了她能给的一切:
最好的房子,最名贵的珠宝,最高的社会地位……
可她的心,却始终像一块捂不热的冰。
程砚洲记得有一次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