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交代的防火墙协议也已部署完毕。”
程砚洲盯着屏幕上“脱钩”两个字,紧绷了整整三天的脊背终于缓缓塌陷。
藤椅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程砚洲抬眼看向墙角——那只银灰色的行李箱早已收拾妥当,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台笔记本电脑,没有任何属于沈家的东西。
从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,程砚洲就没想过要带走这里的分毫。
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时,走廊里传来佣人打扫的动静,程砚洲深吸一口气,起身提起行李箱。
金属拉杆在木地板上划过,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往二十年的时光碎片上——
七岁那年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站在孤儿院门口,沈丘蹲下身对他说“以后我就是你爸爸”。
十四岁那年,他第一次靠卖冰棒赚够学费时,沈梦溪笑着把自己的零花钱塞给他,说“不够我再给你”,却被程砚洲拒绝了。
二十岁创办第一家公司时,他特意避开了所有与沈氏集团沾边的领域,就是怕落下“靠沈家”的话柄……
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过,程砚洲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。
程砚洲走到一楼走廊拐角时,迎面撞上了一个人。
是沈丘。
但不知道是偶遇,还是沈丘故意在这里等着他。
程砚洲已经下定决心,就不会后悔。
他径直向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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