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沈梦蝶面前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我再说一遍——出去。
如果再不出去,我就叫人了。”
沈梦蝶被程砚洲身上的气场吓得连退了几步,那一种大佬完全爆发出来的气势,这是沈梦蝶从来没有见识过的。
她看着程砚洲冰冷的眼神,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,只能咬着牙,不甘心地转身离开。
这两天,无论沈家人用什么办法,程砚洲都始终不为所动。
无论是副总裁的虚衔,还是沈梦瑶的温柔示好,亦或是沈梦蝶的刻意勾引,都没能让他有丝毫动摇。
程砚洲白天跑公司,晚上待在房里。
要么看书,要么处理自己两家公司的事务,对沈家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程砚洲心里比谁都清楚沈家人的心思,也比谁都了解沈梦瑶和沈梦蝶的真实面目。
他在沈家待了五十年,早已把这些人的优劣和品行摸得一清二楚。
沈梦瑶看似温顺乖巧,背地里却极其混乱。同时交往着七八个所谓的“男闺蜜”,每天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,享受着被追捧的感觉。
后来,她意外怀孕,却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,最后只能偷偷去医院打掉。
这件事虽然被沈家压了下来,但程砚洲却偶然得知了真相。
至于沈梦蝶,那更是声名狼藉。
沈梦蝶在美丽国留学期间,凭借着出众的外貌,成了学校里有名的交际花,跟很多男生都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为了追求刺激,沈梦蝶从不做安全措施,在大学期间怀孕了好几次,每次都偷偷去医院做人流。
直到后来结婚,她才发现自己因为多次人流,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,她的婚姻也因此走到了尽头。
对于这样的两个人,程砚洲避之唯恐不及,怎么可能会跟她们有牵扯?
——
滨海市的初秋总带着黏腻的湿热,即便到了下午三点,阳光依旧像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地压在沈家老宅的琉璃瓦上。
程砚洲坐在自己西厢房最边角房间的藤椅上,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屏幕暗了又亮,亮了又暗。
直到一条新信息弹出时,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攥紧了机身。
发件人是林舟,信息内容简洁得近乎冰冷:“公司已完成‘脱钩’,与沈氏集团的所有业务切割完毕。技术专利、客户资源及资金链路均已独立归档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