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破的手套!”
张天宇站在一旁,脸色复杂。
他确实记得那件事,当年清理现场时,他捡到了一只被扯破的手套,上面还沾着血迹,也听当时的目击者说过,有一个跳伞者在关键时刻躲开了。
只是碍于沈丘的面子,他一直没有声张。
沈梦溪看向张天宇,眼神里带着质问。
张天宇却避开了她的目光,低头不语——他不能得罪程砚洲,更不能违背沈丘的意思,只能沉默。
“你看,连张教练都不敢替你撒谎!”程砚洲步步紧逼,看向郭俊辰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,“我以为,小四的死会让你有所反省,没想到你不仅毫无悔意,反而变得更加阴狠。
你想杀我,无非是因为爸要让我入赘沈家,你觉得我抢了你的位置,对不对?”
郭俊辰浑身一颤,终于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:“是又怎么样?
你凭什么娶梦溪?
你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凭什么得到沈家的认可?
梦溪本来就该是我的!也只有我最懂小妹,才能给她真正的幸福!”
“就因为你这种龌龊的心思,你就要杀了我?”程砚洲摇了摇头,“你不仅害死了小四,现在还要害我,你根本不配做人。”
就在这时,候机室的门被推开,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察。
显然,有人报了警。
沈梦溪见状,立刻尖叫起来: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!
他打人,还想害俊辰哥的命!
你们快把他抓起来!”
警察看了一眼地上的伤者,又看了看程砚洲,表情严肃地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谁报的警?”
程砚洲还没来得及开口,张天宇抢先一步上前,递上自己的证件,低声和警察说了几句。
警察的脸色渐渐缓和,看向程砚洲的眼神也变得客气起来——沈氏集团在滨海市的势力,不是他们能轻易得罪的。
“这件事我们需要调查清楚,麻烦各位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。”警察收起证件,语气平和了不少。
医护人员则抬着受伤的几人往外走。
程砚洲、郭俊辰、沈梦溪和张天宇并没有随着警车走。
程砚洲看都没看沈梦溪一眼,转身走向候机室外,向自己的迈巴赫S 680 Guard走去。
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落在程砚洲的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