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浓重的阴影,死死盯着郭俊辰,声音低沉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:“郭俊辰,你告诉她,是我见死不救吗?”
郭俊辰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往后缩,不敢抬头看他。
程砚洲却不肯放过他,一字一句地嘶吼着,将尘封的往事撕开:“两年前,因为公司团建,我们一起跳伞。
小四的主伞突然打不开,备用伞也卡住了,他像个秤砣一样往下坠!
我就在他左上方两米的位置,第一时间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臂,你就在他右下方,离我们不到三米远!
我对着耳麦喊了你三次,让你过来帮忙,抓住他的另一只手,我们两个人用各自的伞的浮力,说不定能把他拖到开伞高度,说不定能救他一命!”
候机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程砚洲带着颤抖的声音在回荡。
他的眼睛红得吓人,仿佛又看到了那天的场景——
小四绝望的脸,伸在空中的手,还有那句断断续续的哀求:“砚洲哥……救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可你呢?”程砚洲猛地提高音量,一把揪住郭俊辰的衣领,将他提起来,“你听到了我的呼喊,也看到了小四在坠落,却假装没听见,转身就往旁边飘走了!
你怕被小四拖累,怕自己也跟着掉下去,所以你选择了袖手旁观!
我一个人的力气根本撑不住,小四的体重加上下坠的冲击力,直接把我的手套扯破了,他最后还是从我手里滑了下去……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,松开手,郭俊辰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“他摔在山脚下,连全尸都没留下……”程砚洲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沈梦溪身上,“而你,郭俊辰,在小四摔死之后,还假惺惺地拍着我的肩膀说‘砚洲,别太自责,那只是意外’。
现在你竟然让沈梦溪相信,是我见死不救?
你怎么敢的?”
沈梦溪被程砚洲的气势震慑住了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但她很快回过神,梗着脖子反驳:“你胡说!
俊辰哥才不会骗人!
他那么善良。
肯定是你为了推卸责任,故意颠倒黑白!”
“我颠倒黑白?”程砚洲冷笑一声,指着候机室外的张天宇,“张教练在这里干了十年,当年小四出事后,他去现场清理过,他比谁都清楚当时的情况。
你可以问问他,是不是有人看到你飘走的背影,是不是有人捡到了我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