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他趁着甩飞三个女生的空档,脚下发力,硬生生冲出了六个人围成的包围圈,“你玩真格的吗?
他们这些人下手没轻没重,这是在杀人!你知不知道?”
“杀人?”沈梦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站在那里,浑身都在发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那张平日里明艳动人的脸,此刻因盛怒而扭曲变形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,连带着语气都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戾,“打你这条不知死活的老狗,算哪门子杀人?
给我打!
狠狠的打!
打死这条舔狗!”
沈梦溪的话音未落,地上的梁灿钊又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:“哎哟!哎哟!我的脚真的断了!
程砚洲!
我要杀了你!
我要让你偿命!”
另一边,林峰的惨叫声也不甘示弱地响了起来。
他刚才被程砚洲侧身一带,重心瞬间失衡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,结结实实地来了个“狗吃屎”。
下巴磕在地上,疼得他眼前金星乱冒,一张嘴,满口血腥味。
他伸手一摸,顿时魂飞魄散——两颗门牙竟然被磕断了,断口处还在不断渗着血。
“TMD!程砚洲!”林峰捂着嘴,疼得龇牙咧嘴,含糊不清地嘶吼,“你把我的门牙弄断了!
我跟你没完!”
谁也没想到,这场精心策划的伏击,竟然会是这样的局面。
梁灿钊和林峰,这两个平日里在圈子里横行霸道、胡作非为的公子哥,明明是先发制人,占尽了先机,却被程砚洲三两下就撂倒在地,瞬间失去了战斗力,只剩下躺在地上哀嚎的份。
现场七个人,倒下了五个,就只剩下一个黄兴文还站着。
他看着地上翻滚哀嚎的同伴,眼睛都红了。他咬着牙,双手紧紧攥着棒球棒,手臂上青筋暴起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朝着程砚洲猛冲过去,嘴里还发出愤怒的咆哮:“程砚洲!我弄死你!”
而此时的程砚洲,却像是完全没看到冲过来的黄兴文一般。
他只是冷冷地怒视着不远处的沈梦溪,甚至刻意将自己的后背,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黄兴文的攻击范围之内。
那姿态,带着一股近乎决绝的嘲讽。
“呼——!”
棒球棒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破空声。
黄兴文目眦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