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”一声闷响,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,梁灿钊的腿关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,整个人瞬间失去支撑,像一摊烂泥般向前扑去,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嗷——!”
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划破长空,那声音嘶哑又尖锐,活脱脱像是被宰割的牲畜发出的悲鸣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梁灿钊蜷缩在地上,双手死死抱着变形的右腿,额头青筋暴起,豆大的冷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,嘴里翻来覆去地哀嚎:“我的腿!
我的腿断了!
疼死我了!
疼死我了!”
就在程砚洲一脚踢翻梁灿钊,身形因发力而微微晃动的刹那,一道劲风猛地从身后袭来。
“邦!”
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疼,一根棒球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结结实实砸在了程砚洲的后背上。
那是金属与骨骼碰撞的声音,沉闷中透着狠戾,仿佛要将人的脊椎都砸断。
程砚洲闷哼一声,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眼前瞬间发黑。但他愣是咬着牙,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,没有倒下。
与此同时,旁边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见状,立刻尖叫着扑了上来。
目标明确地朝着程砚洲的胳膊和衣领抓去,想趁他受创之际,将他死死按住,让他动弹不得。
她们平日里养尊处优,指甲都修剪得尖利无比,抓挠间带着一股狠劲。
“抓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
“打他!给灿钊报仇!”
刺耳的女声混杂着风声,乱成一团。
可她们终究是小瞧了程砚洲。
只见程砚洲背脊猛地一挺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体里迸发出来。
他根本没回头,只是双臂猛地向后一甩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一股雷霆万钧的力道。
那三个女生就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,瞬间被甩飞出去,重重摔在几米开外的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“啊——!”“啊——!”
三声杀猪般的惨叫接连响起,此起彼伏。这三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哪里受过这种罪?
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,骨头像是要散架一般,疼得她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平日里的优雅矜持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不堪的哭喊。
“沈梦溪!”
程砚洲强忍着后背的剧痛,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炬地盯着人群后方的女人,声音沙哑却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