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要不是我们贪小便宜,哪会闹成这样?如今基地挂牌成了世界最大的灵芝培育基地……
我们连见他一面都这么难……”
程建国说得有些语无伦次,曾经挂着华国首富的大伯这一层身份,让他感到无上荣光。
如今,却恍如隔世。
保安不再理会他们,只是按了一下手边的警报器。
很快,两个安保人员快步走了过来,礼貌却坚决地将两人请出了大楼的门禁范围。
程建国手里的铁皮盒子被小心翼翼地递回,那盒精心准备的灵芝,终究还是没能送进去。
站在大楼外的人行道上,程建国看着那扇紧闭的旋转门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失落。
十年了,从程砚洲投资中药材培育基地开始,却再也没有回过程家坳。
他们就每年来此,带着最诚意的礼物,最卑微的姿态,却始终换不来一句原谅。
而此刻,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,落地窗外是程氏集团覆盖的滨海繁华都市。
程砚洲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没有带领带,领口有两颗纽扣松开,庄严中又显得洒脱从容。
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与疏离。
与程家坳羁绊的十年光阴,让他看似随意的投资,打造成了一个横跨生物医药、中药材培育的庞大商业体。
就算达不到成为程氏集团的支柱产业,也妥妥地成为最稳健的利润增长点之一。
“程家坳的人,又堵在楼下了?”程砚洲头也没抬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林舟就坐在程砚洲的对面,一身笔挺的西装,精明干练。
闻言,他苦笑了一声,回应道:“还是老样子,被保安拦在外面,送的灵芝还有其他礼品,都被退回去了。都十年了,他们怎么就不死心呢?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”程砚洲云淡风轻地回应道,“我警告过他们,我们彼此仅仅只是合作关系,别掺杂太多杂七杂八的东西。想象他们当年的嘴脸……恶心!”
“你啊!”林舟满脸堆笑,“他们被你当枪使,背后还要被你骂!当年如果不是程家坳村的人足够彪悍,硬抗新义堂的杀手,我们对付新义堂的进程不可能会那么快!”
林舟想着当年的惊险夜战,还有后续的几次借刀杀人,如今想来,那惊心动魄的场景,让人不寒而栗。
程砚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