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氏集团的总部大楼直插云霄,全玻璃幕墙折射着刺目的阳光,宛如一座现代化的商业巨峰。
楼底下,车流如织,而在那威严的旋转门旁,两道身影正固执地站着,仿佛与这繁华的都市格格不入。
程建国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手里拎着一个斑驳的铁皮盒子,里面是精心晒制、成色极佳的干灵芝。
他身上穿着的中山装,虽然有些破旧,但在他看来,应该是比较珍贵的物品一般。
看起来平时应该是不舍得穿,折得工工整整,然后被真空包装,这时候,才被他穿了出来。
中山装上的折痕太明显了。
知道的人才清楚,这一套中山装,就是当年程砚洲来程家坳村认亲时,程建国作为程砚洲的“大伯”,身上穿的服装。
如今,几乎成了程建国家的传家宝,平时都舍不得穿。
程建国往前凑了半步,想跟门口执勤的保安搭话,却被对方面无表情地抬手拦住。
“同志,我们要见程砚洲程董。”程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,眼角的皱纹因过度劳作而深深刻着。
身旁的程承越,作为当年的村长,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,递上一张打印好的登记表:“我们是程家坳村的,每年都来。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,也是一点土特产,想交给程董。”
保安队长面无波澜地扫了一眼那盒灵芝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,语气冷硬如铁:“程董吩咐过,程家坳的人,一律不见。礼物也请带回去,我们不收。”
“可这是我们程家坳的心意啊!”程建国急了,把铁皮盒子往台面上一放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“这十年,我们每年都来,就是想求得程董的原谅!当年是我们糊涂,那也不是不打不相识,可后来……”
“没有后来。”保安队长打断了他,眼神锐利如刀,“程董说了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
你们当年别有用心,就算现在程董以德报怨,投资了你们的中药材培育基地,也不代表他会原谅你们。
请你们立刻……马上离开,不要影响总部办公秩序。”
程承越看着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他拽了拽程建国的衣角,低声劝道:“老程,那……算了吧,咱们回去吧。年年都这样,何必呢?”
程建国却不死心,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大楼,声音里满是苦涩与不甘:“可那是程砚洲啊!是与我们程家坳病娇合作的首富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