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人欺凌、自生自灭的时候,没想过今天。
你为了讨好外面的女人,对着海内外所有媒体,公然说我是上不了台面的野种,单方面宣布和我断绝血缘关系,将我从程家族谱除名的时候,也没想过今天。
事到如今,你跪在我面前,口口声声求我饶过程家,心里最惦记的,还是你那个宝贝私生子程砚峰,对吗?”
“他是你的弟弟!他是你唯一的弟弟啊!”程炳辉急得额头青筋暴起,声嘶力竭地嘶吼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程砚峰雇凶杀人、商业欺诈、挪用公款的罪名桩桩件件证据确凿,牢狱之灾已是板上钉钉,若是判了最高刑期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。
可只要程砚洲肯松口,肯动用华国首富的权势从中斡旋,哪怕是减刑、缓刑,都还有一线生机。
在生存与利益面前,人性里最自私、最卑劣的一面,被赤裸裸地摊在了乌节路的晚风里,无处遁形。
“弟弟?”程砚洲怒极反笑,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悲凉,“程家上下,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家人?
当初我千里迢迢从华国赶来认亲,你们把我堵在程家别墅门外,骂我是乡巴佬、骗子,说我不配踏进程家大门一步,连一杯水都不肯给我喝。
这些,你们都忘了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程炳辉身后三个披头散发、满面泪痕的女儿——
程莉莉、程莎莎、程潇潇,三人皆是面色惨白,眼神躲闪,不敢与他对视。
程砚洲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字字诛心: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们,乌节路那栋程家老宅别墅,我已经全款买下来了。
告诉你们,我未必会住进去……
但也不会让你们这些人再住进去!
想都别想……
那是我母亲年轻时住过的地方,是她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,仅存的一点念想。
我不能让它落在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们手里,糟践了她的痕迹。”
“什么?!”程莉莉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滚圆,声音尖锐地打破了沉默,“你买了老宅?
那……那你知道妈在哪儿?
妈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”
“砚洲,快告诉我们妈在哪儿!”程莎莎连忙跟着附和,眼泪流得更凶。
就仿佛……她还是程家二小姐。
程莎莎语气里除了傲慢,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思念与急切,“我们都想妈了,这么多年,我们天天都在找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