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26章 砚寒洲远(1)  三尺台上一书生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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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直播的余温尚未散尽,程砚洲在随行团队与黑衣保镖的层层簇拥下,步履沉稳地走出新加坡乌节路媒体中心。

鎏金暮色褪去,晚风卷着都市鼎沸的喧嚣、霓虹的碎光与街边食肆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
程砚洲微微抬眼,狭长的凤眸掠过街角那几道缩成一团、衣衫褴褛的身影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封淡漠。

“还真是冤家路窄……”林舟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,压低声音凑近程砚洲身侧,指尖微抬做了个清场的手势,“程董,要不要让保镖把人驱离?免得扰了您的兴致,也免得被路人拍了乱传。”

林舟在公众场合没像私底下那么随意,该喊“程董”的时候,他随口而出。

程砚洲抬手轻轻制止,骨节分明的指尖缓缓摩挲着袖口上纯手工镶嵌碎钻的“A神”私人高定西装袖扣。

那是全球仅此一件的定制款,衬得他腕间肌肤冷白,气质矜贵疏离。

他没说话,只是缓步朝着街角走去,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鞋碾过地面散落的专访宣传单、碎纸屑与糖纸,发出细碎又清晰的声响。
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冰针,瞬间刺破了街角哭哭啼啼的嘈杂,让原本哭作一团的程家人集体僵住,连抽泣声都戛然而止。

程炳辉是第一个回过神的。

这个曾经在商界风光无限、如今鬓角斑白、满脸憔悴的男人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踉跄着扑上前。

枯瘦的手拼命往前伸,想要去抓程砚洲笔挺西裤的裤脚,却被两侧保镖伸手稳稳拦住。

力道不大,却让他半步都无法靠近,只能狼狈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老泪纵横。

“砚洲!”程炳辉声音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,破碎又卑微:“砚洲!我的儿啊!

你总算肯见爸爸了!

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

当年是我糊涂,是我鬼迷心窍,你饶过砚峰,饶过我们程家好不好?

只要你肯出手,我们全家都给你做牛做马,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!”

“做牛做马?”程砚洲轻笑一声。

那笑声清浅,却没有半分温度,像是淬了冰的刀锋,透着刺骨的寒凉。

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程炳辉,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怒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,“程先生,二十九年里,你把尚在襁褓的我丢在华国偏远小镇(当年的滨海市与新加坡比起来,确实落魄!),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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