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这么说?”李丽真立刻变了脸色,“他是你弟弟,血浓于水啊!
砚洲,你想想,砚峰还年轻,要是真的进了牢,这辈子就毁了。
你们程家就你们两个儿子,你这个做哥哥的,难道就不能帮帮他吗?”
“帮他?”程砚洲看着李丽真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只觉得无比可笑:“怎么帮?替他去坐牢?”
他一语道破,让程炳辉和李丽真都愣了一下,随即程炳辉放下茶杯,点点头:“砚洲,你是个聪明人,一点就透。
没错,我们就是想让你帮砚峰这一次,主动站出来,承认那些DP是你栽赃陷害他的。
只需要你对外说一声,那些DP是你自己弄来的,然后故意放在砚峰的房间里。”
“砚洲,你放心,”李丽真立刻接话,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,“只要你肯帮砚峰这一次,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。
我们给你准备了五百万的补偿金。
另外,程氏服装集团的市场部经理位置,也给你留着,以后你就是程氏的高管。
等你出来之后,吃香的喝辣的,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苦日子了。”
五百万,加一个市场部经理的职位,这在旁人看来,确实是天大的诱惑。
可在程砚洲眼里,却一文不值。
“所以,你们这是,威逼利诱?”他看着眼前这对虚伪的男女,眼底的嘲讽更甚,“如果我不答应的话,你们是不是会把我绑了,送去警察局?”
“砚洲,话别说得这么难听。”程炳辉的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也冷了几分,“这是一家人之间的互相帮助,怎么能叫威逼利诱?
你刚回程家,程家待你不薄,现在家里有难,你这个做儿子的,做哥哥的,难道不该挺身而出吗?”
“待我不薄?”程砚洲笑了,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,“程炳辉,你也好意思说这话?
二十九年了,我被人劫走,在外颠沛流离,吃尽了苦头,你在哪里?
你在新加坡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从未过问过我的死活,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提起。
现在,你的小儿子犯了法,你就想起我这个儿子了,让我替他顶罪,你觉得,我会答应吗?”
这时候,程砚洲连“程董”都不叫了,直呼其名。
如果不是见识过沈梦溪和郭俊辰的无下限,他自己都想笑。
“你们好大的脸啊!”程砚洲怒道,“从小就没有关心过我,我第一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