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程炳辉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像是被点醒了一般。
他摩挲着下巴,陷入了沉思。
李丽真的这个主意,确实可行。
程砚洲刚回来,在程家毫无根基,也没有什么人脉,就算他顶罪了,也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而且,只要他肯主动承认,警方那边有了说法。
再加上他花钱运作,砚峰就能平安无事,程氏和海龙服饰的合作,也能继续推进。
“哦?”程炳辉冲着李丽真竖起大拇指,嘴角勾起一抹阴翳的笑,“还是你点子多。这法子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,程砚洲本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如今能让他发挥点“作用”,替程砚峰顶罪,倒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就算事后程砚洲有什么不满,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早,程炳辉便让管家将程砚洲叫到了客厅。
程砚洲准时出现在客厅。
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,身形挺拔,眉眼俊朗,虽然衣着朴素,却难掩身上那股沉稳内敛的气质。
他刚进程家没几天,却早已看清了自己家人的凉薄和虚伪,对于程炳辉这个突然对他有所改观的父亲,他没有半分亲近,只有满心的疏离。
“找我有事?”程砚洲开口,声音平淡,没有丝毫波澜。
程炳辉坐在主位上,端着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他抬眼看向程砚洲,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,一副慵懒的模样说道:“砚洲,你刚回家,家里人都还没好好跟你相处。
今天找你,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商量?”程砚洲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嘲讽,“程董有什么事,不妨直说。”
他向来不惯着这些弯弯绕绕,更何况是面对程炳辉这样的人。
程砚洲已经知道两人的歹毒和算计,所以在称呼上他也就没有那么讲究了。
一句程董,父子间关系的鸿沟就被拉开了。
李丽真正站在程炳辉身边,见程砚洲这般态度,心里冷哼一声,脸上却堆着假笑:“砚洲啊,都是一家人,有话好好说。
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砚峰的事。
你也知道,他被警察带走了,阿姨这心里啊,实在是难受。”
“他犯法被抓,与我何干?”程砚洲淡淡道,“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一些……”
“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