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!”
李丽真的话,句句都说进了程炳辉的心里。
他确实不待见程砚洲,这个儿子的存在,时刻提醒着他当年的窘迫和父亲的偏心。
更何况,程砚洲回来后,性子沉稳,眼神锐利,和程砚峰的纨绔无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让他心里更是膈应。
看着程炳辉沉默的模样,李丽真眼底闪过一丝算计,她凑到程炳辉身边,声音放低,带着一丝蛊惑。
她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先生,我倒有个主意……或许,能救砚峰。”
程炳辉抬眼,冷冷地看着她:“什么主意?”
“让程砚洲去顶罪!”李丽真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丝狠戾,“你想啊,他二十九年前被劫走,在外面颠沛流离了这么多年,最近才刚认亲。
看他那副样子,穿的用的都透着一股子乡巴佬的气息,肯定是没见过什么钱,也没享过什么福。
我们可以给他一大笔钱,再许诺他在程氏服装集团里给个好职位,让他主动站出来,承认那些DP都是他栽赃陷害砚峰的。
你觉得怎么样?”
李丽真早就谋划好了,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,最后程炳辉十有八九会上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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