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慌乱,再次席卷了她的眼眸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眼神躲闪着,不敢与程砚洲对视:“砚峰?你提他做什么?他是你父亲的儿子,是你的弟弟,这件事,家里所有人都知道。
当然,除了你母亲……”
“我父亲的儿子?”程砚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手中的棒球棒猛地杵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李丽真浑身一颤,“李丽真,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想撒谎?
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?
程砚峰根本就不是程炳辉的儿子,他是沈海的儿子,我说的对不对?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,狠狠砸在李丽真的心上,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。
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眼中的惊恐再也无法掩饰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李丽真怎么也想不通,这件事她藏得如此之深,瞒了程家所有人二十多年,程砚洲怎么会知道?
见她这副模样,程砚洲便知自己的猜测没错,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,厉声质问道:“二十九年前,你不仅和沈丘勾搭,还和沈海发生了关系,是不是?
你怀了沈海的孩子,却不敢告诉任何人,偏偏这个时候,你靠着自己的手段,牢牢拴住了程炳辉。
于是你就谎称这个孩子是程炳辉的,哄骗着他把这个孩子接进程家,当成程家的二少爷抚养,取名程砚峰,我说的可对?”
李丽真瘫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不是的,不是的,砚峰是你父亲的儿子,是程家的孩子,你别乱说,别乱说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,还敢狡辩?”程砚洲一把揪住李丽真的头发,将她的头狠狠抬起,让她看着自己冰冷的眼眸,“沈海早就死了多年,这件事你以为我查不到?
你靠着自己那点不入流的媚术,迷惑了程炳辉二十多年,让他对你言听计从,对程砚峰这个私生子视若珍宝,甚至超过了程家的所有孩子。
你真当程家的人都是傻子吗?”
李丽真被揪着头发,疼得龇牙咧嘴,眼泪流得更凶了,可嘴里依旧不肯承认:“我没有,我没有迷惑他,炳辉是真心喜欢我,喜欢砚峰的。
砚峰就是他的儿子,是你的弟弟。
你不能血口喷人!”
“真心喜欢?”程砚洲嗤笑一声,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,李丽真重重地摔回地上,磕得额头生疼,“程炳辉不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