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中央区的武吉知马豪宅区,程家别墅的黑色雕花铁门外,晨雾还未散尽。
修剪整齐的绿植沿着围墙蜿蜒,鎏金门牌在微光中泛着冷光,彰显着这个家族在新加坡服装界的显赫地位。
清晨八点,庭院深处传来剪刀修剪绿植的咔嚓声。
老佣人阿福佝偻着背,正小心翼翼地打理着名贵的罗汉松,指尖刚触到一片发黄的针叶,眼角余光便瞥见铁门外的人行道上,一个身影晃了晃,重重栽倒在地。
“哎哟!”阿福吓了一跳,手里的园艺剪“哐当”掉在石板路上。
他探头望了望,那人身形高大,躺在地上像座坍塌的小山,头发凌乱如枯草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身上的灰色夹克布满破洞,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,裤脚还沾着泥点,一看便知经历了漫长的奔波。
“阿水!阿水!快来!”阿福朝着不远处浇花的同伴喊道。
正在给月季浇水的阿水闻言赶来,手里的洒水壶还滴着水。
两人快步走到铁门边,隔着栏杆打量着地上的年轻人。
“这是咋了?晕倒了?”阿水嗓门洪亮,引得路边晨跑的几个人驻足。
“看着像是累坏了,”阿福蹲下身,仔细观察,“你看他手背上全是茧子,衣服破成这样,怕是风餐露宿好些天了。”
目测年轻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。
在东南亚国家里,拥有这样的身高显得很特别,但是这两个老佣人却一点也不感到诧异。
毕竟他们的主人家,除了保姆有点矮,其他人都是大高个。
年轻人即便蜷缩在地,也能看出挺拔的骨架。
他眉头紧锁,嘴唇干裂起皮,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有些急促,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阿水想伸手去扶,却被阿福一把拉住:“别!现在碰瓷的多,万一咱们一扶,他反咬一口,程家怪罪下来,咱们可担待不起。”
两人就这么站在门边,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。
没过十分钟,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有附近的居民,有送孩子上学的家长,还有路过的上班族。
大家围成一个圈,对着地上的年轻人指指点点,手机镜头纷纷对准他,却没人敢上前半步。
“看着怪可怜的,要不要打急救电话?”有个戴眼镜的女士犹豫着说。
“别傻了,”旁边的中年男人嗤笑一声,“你没看新闻吗?上个月就有人在豪宅区碰瓷,一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