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来,未来的日子里,她定会好好陪伴在儿子身边,倾尽所有弥补这二十九年的空缺。
而程砚洲拥着失而复得的母亲,心中也暗暗许下誓言——往后余生,定要好好孝敬母亲,让她安享一个幸福安稳的晚年。
“砚洲,你今年该三十岁了吧?结婚了吗?”沈秀兰突然抬起头,拭去眼角的泪痕,轻声问道,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你三个姐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,就只有你是最小的……”
“结婚了!”程砚洲不假思索地回应,面对母亲,他向来没有任何隐瞒的心思。
“不!”沈秀兰却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,“你还没有结婚……别以为妈老糊涂了,如今我已经清醒得很。
在你那栋别墅里,除了你自己的生活痕迹,我看不出任何旁人同住的迹象!”
“妈!我真的没骗您!”程砚洲连忙解释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,“那只是我的私人别墅,平时很少住,算是一套闲置的房产……”
说着,他迅速拿出手机,点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——那是他与刘盈盈的结婚照,照片上的两人并肩而立,笑容甜蜜而真挚。
紧接着,他又翻出一张婴儿的照片,画面中的小家伙粉雕玉琢,正睡得香甜。
“妈,您看,这就是我的妻子刘盈盈。”提到刘盈盈,程砚洲的脸上瞬间漾起幸福的笑意,眼中满是温柔,“我们是大学同学,从本科到硕士,一直都在同一个班。
她是刘氏集团的千金,我能娶到她,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之一。”
“刘氏集团?”沈秀兰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追问道,“就是当年滨海市排名第一的民营企业,以服装产业闻名全国的刘氏集团?”
“是啊!”程砚洲点头回应,话音刚落,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话音戛然而止,他生怕继续说下去,会勾起母亲对过往不堪经历的回忆。
“没事儿!”沈秀兰却一脸淡然,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,“一切都过去了。当年我们夫妻俩来滨海市,确实是想找刘氏集团谈合作的。
可那时候刘氏集团的产能已经饱和,对外合作的意愿并不强烈,你爸这才联系了当时的沈氏集团。
只可惜,后来发生了你被劫匪抢走的事情,合作没谈成,还差点让我们母子阴阳两隔。”
一说到这里,沈秀兰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低落。
“妈,都过去了!”程砚洲连忙安慰道,“那都是二十九年前的事了,您看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