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劫匪都是新义堂的人,沈海逍遥不过数载,便草草殒命,未得善终。
而程砚洲被劫持后,辗转落入沈氏集团旗下的福星孤儿院。
比起那些遭拐卖后被打断手脚、沦为乞丐的孩子,他深知自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可倘若未曾遭遇这场横祸,无论程家最终返回新加坡,还是留驻滨海市发展,他本应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公子,自幼便该衣食无忧、备受宠爱。
这般对照之下,程砚洲的童年终究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悲催底色。
后来沈丘将他从福星孤儿院接走时,瞧见他颈间佩戴的墨玉吊坠,想必彼时便已认出了他的身份。
可不知究竟出于何种考量,沈丘终究还是将他带回了沈家老宅,让他与孤儿院的伙伴们彻底拉开了人生的距离,拥有了截然不同的生活境遇。
此刻面对阔别二十九年的母亲,程砚洲不愿再让她为自己忧心,更不想增添她的负担,只想让她知晓,自己如今一切安好,方能让她真正安心。
“妈!我过得很好!”他语气中满是自豪,目光坚定地望着沈秀兰,“您不用担心我!”
“真的吗?你当真过得很好?”沈秀兰眼神中带着几分迟疑,细细打量着眼前已然长大成人的儿子,仿佛要将这二十九年的空白尽数填补。
“真的。”程砚洲缓缓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温柔和煦的笑容,“妈,您看,我现在有自己的公司,有属于自己的事业,日子过得很幸福。
而且,我终于找到您了,我们母子团聚了,这就够了,不是吗?”
沈秀兰望着儿子眼中毫不掺假的真诚,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愧疚与自责稍稍减轻了些许。
她缓缓点头,声音哽咽着,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:“好,好,过得好就好。砚洲,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,永远都不分开了。”
“嗯,永远不分开。”程砚洲重重颔首,伸出双臂将母亲紧紧拥入怀中。
包厢内一片寂静,唯有母子俩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回荡。
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耀眼,大海依旧蔚蓝深邃,而有些东西,已然在这重逢的暖意中悄然改变。
二十九年的隔阂与思念,二十九年的牵挂与期盼,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,化作彼此怀中的温度与安心。
沈秀兰靠在儿子坚实的怀抱里,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宁。
她知道,过去的已然过去,无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