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生病时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但这些念头,很快就被沈家败落的仇恨和对程砚洲如今辉煌的嫉妒所淹没。
她告诉自己,是程砚洲毁了沈家,是他让她从云端跌落,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复仇,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周三很快就到了。
这天下午,阳光明媚,乌节路一如既往地繁华。
“时光画廊”里,刘海龙正陪着女朋友欣赏画展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,完全没有意识到,危险正在向他逼近。
画廊外,几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分散在各个角落,看似随意地走动,实则目光一直锁定在画廊门口,正是沈丘雇佣的雇佣军。
沈丘和沈梦溪坐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,透过车窗,密切关注着画廊的动静。
沈梦溪的手心微微出汗,心脏跳得飞快,既紧张又兴奋。
沈丘则一脸冷静,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下午三点十五分,刘海龙和女朋友走出了画廊,说说笑笑地朝着旁边的咖啡馆走去。
他的保镖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,低头看着手机,显得有些漫不经心。
就是现在!
沈丘低声说了一句,同时给雇佣军头目发了一条短信。
下一秒,几个雇佣军迅速行动起来。
一个男人假装不小心撞到了刘海龙,趁着刘海龙回头指责的瞬间,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,将他强行拖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刘海龙的女朋友吓得尖叫起来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被第三个雇佣军控制住,也被拖进了小巷。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前后不过十几秒。路过的行人大多没有反应过来,只以为是情侣间的争执,或者是小混混闹事,没人敢上前过问。
那个保镖直到听到尖叫声,才抬起头,却只看到小巷口空荡荡的,早已没了刘海龙的身影。
他顿时慌了神,掏出手机,一边打电话一边冲进小巷。
轿车里,沈梦溪看着这一幕,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,喜悦溢于言表:“爸,成功了!
我们成功控制住刘海龙了!”
沈丘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,点了点头:“很好。
通知雇佣军,立刻把人带到柔佛州的仓库,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司机发动汽车,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乌节路,朝着马来西亚柔佛州的方向开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