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溪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眼底的痴迷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。
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重新担任沈氏集团董事长不到一个月,就导致集团彻底覆灭,让沈梦溪触动很深,“我会配合你。
这一次,我们一定要成功,一定要让程砚洲付出代价!”
沈丘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笔记本合上。
客厅里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期待。
父女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孤注一掷的决心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南洋的夜色温柔而静谧,却掩盖不住这栋别墅里酝酿的阴谋与仇恨。
沈丘走到书桌前,拿起电话,拨通了那个雇佣军头目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果决:“喂,是我。
计划不变,下周三下午三点,乌节路那家‘时光画廊’外,动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,说了几句什么。
沈丘听完,挂断了电话,转身看向窗外。
夜色中,滨海市的方向隐没在遥远的天际线后,但他仿佛能看到程砚洲那张从容不迫的脸。
“程砚洲,等着吧。”沈丘低声呢喃,语气里带着浓烈的恨意,“这一次,我一定要让你尝尝,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。”
沈梦溪走到父亲身边,看着窗外的夜色,握紧了拳头。
她的脑海里,一会儿浮现出程砚洲前世对她百依百顺的模样,一会儿又浮现出沈氏集团破产时的狼狈景象。
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,化作了更深的执念。
她知道,这是一场豪赌。
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要么赢回一切,要么彻底毁灭。
而她,只能选择赢。
接下来的几天,父女俩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。
沈丘负责与雇佣军对接,确认行动计划的每一个细节,同时让私家侦探继续跟踪刘海龙,确保他的行程没有变化。
沈梦溪则负责处理资金调配,将一部分资金转移到海外的匿名账户里,作为应急资金。
同时联系律师,准备后续可能需要的法律文件——虽然她知道,这次的行动根本不受法律保护,但多做一手准备,总是好的。
期间,沈梦溪也曾有过犹豫。
她偶尔会想起前一世程砚洲对她的好,想起他为了沈氏集团熬夜工作的身影,想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