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前一世,郭俊辰在跳伞事故中死了,我没有办法,才被迫接受程砚洲入赘沈家。
我看着他一步步把沈氏集团做大,从滨海市三大世家倒数第一,做到华国第一。
我一直以为,他是沾了沈家的光,是站在我们的肩膀上才成功的。
我以为,只要我提前布局,扶持郭俊辰,凭沈家的资源,一定能比程砚洲做得更好……”
沈梦溪还在替自己辩解,输人不输阵,始终不愿意为自己的无能买单。
“你啊,就是被我保护得太好了,太天真了!”沈丘重重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眼底的恨铁不成钢里,多了几分心疼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商场的险恶,也不知道识人辨人的重要性。”沈丘接着叹息道,“郭俊辰是什么货色?
除了会花言巧语,一无是处!
没有任何商业天赋,眼高手低,连一个小项目都做不好,你怎么敢指望他能带领沈氏集团涅盘重生?
你这是错把鱼目当珍珠,把朽木当良材!错得有多么离谱,说出去都觉得丢脸啊。”
这样的互相指责,已经成了父女俩流亡生活的常态。
自从一个月前,沈氏集团宣告破产,他们带着仅剩的资金仓皇逃离滨海市,躲到新加坡这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。
只要一安静下来,就会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对方身上。
沈丘怪女儿识人不清、决策失误,沈梦溪怨父亲当初没有阻止她,甚至在她赶走程砚洲时,还曾暗中支持郭俊辰。
可抱怨来抱怨去,终究改变不了沈家败落的事实。
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,以及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沈梦溪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,那里曾经涂着最流行的色号,如今却光秃秃的,带着几分憔悴。
沈丘走到窗边,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,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,眼神复杂。
“当务之急,不是互相指责,是要想办法。”沈丘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们手里现在还剩下三亿资金,都是我早年转移到海外的私房钱,没有被程砚洲冻结。
如果我们就此收手,安心在这里做个富家翁,不惹事,十几二十年内,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。”
他顿了顿,转身看向女儿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但我沈丘这辈子,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!
被自己曾经看不起的养子逼到这种地步,有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