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甘心?这就只能说明你这个重生者的无能!”沈丘猛地一拍茶几,骨瓷茶杯发出刺耳的碰撞声。
他站起身,西装外套的褶皱里还带着旅途的风尘,曾经意气风发的商界大佬,如今鬓角已染了霜白,眼底满是失望与疲惫。
“别人重生之后,带着前世的记忆,要么精准投资,要么规避风险,把家族事业做得风生水起。
我当初是怎么信任你的?
把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位置拱手相让,让你全权做主,就是看中你带着‘先知’的优势。
可你呢?
你就是个草包!
明知道程砚洲的商业天赋冠绝滨海,你偏要拿着鸡蛋去碰石头,还主动跟他撕破脸!”
沈丘的语气越来越高亢,胸腔里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“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?”沈丘劈头盖脸,怒不可遏地数落着,“无非是重生后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。
看不上前世那个‘赘婿’程砚洲,想扶持你心心念念的郭俊辰,证明自己比前世更有眼光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?
商业竞争不是过家家,程砚洲能在前世把濒临破产的沈氏集团带向巅峰,靠的从来不是沈家的家底,而是他自己的头脑!
你拿自己的短板,去跟他的长处硬碰硬,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?”
“爸,我也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强横!”沈梦溪哭得更凶了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我以为他刚拿到南城芯片产业园项目,根基未稳,那些合作厂家肯定有不少人对他心存不满。”沈梦溪还在为自己的无能辩解,“我联合了三家核心供应商,想断他的原材料供应。
再散布些负面消息,让他焦头烂额……
谁知道他早就跟欧洲的供应商签了备用协议,还提前预判了我的动作,反过来冻结了我们沈氏在银行的授信额度!
他怎么能算得这么准?”
“算得准?”沈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叹息道,“因为你那点伎俩,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!
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,再提也没用!
一切的根源,都是三年前你重生的时候选错了人!”
这句话像一把重锤,砸在沈梦溪的心上。
她的哭声骤然停住,脸上的泪水还在往下淌,眼神却变得有些空洞。
“爸,是我的错。”这是一个多月来,她第一次主动承认错误,声音轻得像叹息

